改变无忌宗的命运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天!塌!了!难道千年不分昼夜修炼的苦还要再吃一遍?那些明枪暗箭还要再挨一遍?经历的雷劫还要再扛一遍?神魂俱碎的痛还要再体验一遍?开什么玩笑!想想就痛。这福气谁爱要谁要去!既然总是要死,何不选择舒适的方式来过?什么大道,什么长生,什么宗门复兴
她明明已经将气息收敛到了极致,他是怎么发现的?跑?这个念头只在脑海中闪过一瞬,就被她否决了。在这个男人面前,她跑得掉吗?硬拼?更是找死。对方的实力深不可测,恐怕已经超越了化神,达到了传说中的炼虚,甚至合体期。怎么办?无数个念头在沈青梧的脑海中飞速闪过。而潭边的男人,似乎并不着急。他只是静静地站着,目
那些影子一闪而逝,快得抓不住,只留下一种沉闷的、带着铁锈味的滞涩感,堵在心口。他沉默着。没有伸手去扶,没有询问,甚至没有流露出丝毫重逢该有的情绪波动。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目光掠过魔尊颤抖的肩膀,落在他身后那道正在缓缓收缩、却依旧散发出不稳定波动的空间裂缝上。裂缝边缘的暗紫色电光,映在他漆黑的眼底,泛起
我是凤族唯一的异类,通体雪白,生来断骨,终生不能翱翔九天。幼年时,我因没有凤骨无法飞翔,咬断了嘲笑我的仙童的喉咙。族人说我是天罚,父母视我为灾星,欲将我投入涅槃火中烧死。唯有阿兄自拔翎羽将我救了下来,护着我长大。他是全族最耀眼的凤凰,却甘愿背着我飞遍千山万水。他说:“白羽不飞也没关系,阿兄背你。”他
我睁开眼时,灼痛感正顺着脚底疯狂往上窜。脚下的焚心台早已被血浸透,青灰色的石板裂成了蛛网模样,每一道缝隙里都嵌着暗红的血痂,被烈日烤得发烫,连空气里都飘着一股焦糊的血腥味,混杂着灵力灼烧后的怪异气息。风掠过残破的衣袖,卷起我苍白干枯的发丝,贴在冰凉的脸颊上,也吹醒了沉睡三年的记忆——那夜雷劫劈落,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