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愣住了。

姜月的笑容僵在脸上，苏婉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我上前一步，用鞋尖碾了碾那条昂贵的裙子，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

「这料子，也太廉价了吧？还有这设计，土死了。」

「姜家就用这种地摊货来打发我？」

【卧槽！她疯了吗？！那可是 D 家的高定啊！】

【给脸不要脸！姜月对她这么好，她居然把裙子扔在地上踩！真是恶毒！】

【我受不了了，怎么会有这么虚荣又没教养的人啊！】

但与此同时，另一种声音也冒了出来。

【虽然她很过分，但为什么我莫名觉得有点爽……】

【刚回家就被亲妈无视，养女上来就送这么贵的礼物，这不就是下马威吗？姜然脾气爆一点也正常吧？】

【有点心疼她了，感觉她在用这种方式武装自己。打赏 100 块，让她买条自己喜欢的裙子。】

我的手机开始在口袋里疯狂震动。

苏婉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姜然！你这个没教养的东西！」

「月月好心好意给你准备礼物，你就是这么糟蹋她的心意的？

「你给我马上捡起来，给月月道歉！」

姜月眼圈一红，泫然欲泣地拉住苏婉的胳膊：

「妈，您别怪妹妹，可能是我买的款式妹妹不喜欢，没关系的……」

她越是「善解人意」，弹幕里骂我的人就越多，心疼我的人也越多。

我的手机震动得快要爆炸了。

我掏出那台破旧的二手手机，无视了苏婉和姜月，自顾自地点开屏幕。

短信提示音叮叮咚咚响个不停，银行余额后面的零，正在以我从未想象过的速度增加。

五千，一万，五万，十万……

看着那个数字，我嘴角的弧度越扯越大。

原来，这就是赚钱的感觉。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姜振国，那个我名义上的父亲，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

「姜然，给我跪下，向你妹妹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