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形成了习惯?

还是不在乎、无所谓,觉得我反正离不开他的自信?

他的感情太过奢侈,甚至用生命做代价,

我真的要不起。

张若琳死死咬住嘴唇,好不容易才忍住心里的滔天妒忌,勉强点了点头。

看出她的失望,沈渡云刚想安慰,却又收到民政局的短信。

“由于您是第一例申请AA清算离婚的人,届时将会进行公开判定,您是否同意。”

沈渡云想都没想,直接点了确认。

毕竟在他看来,一定是我欠他更多。

我飘在空中,满心酸涩,想阻止却不可能。

没想到,死了还要被公开羞辱,扣上吸血虫的帽子。

毕竟这些年,我确实没有什么收入,只能围着家务团团转。

可几分钟后,我却看到闺蜜给沈渡云发来短信,那里面也是一份清单。

洗衣、做饭、照顾老人,竟都能折算成报酬。

这……怎么可能?

我看不到所有内容,转头去找沈渡云。

他却突然被张若琳吻住,根本没空看短信。

他想推开她,却被抱得更紧。

“师兄,就一次,我只要得到你一次。”

闻言,沈渡云神情挣扎。

但最后,紧攥的拳头还是渐渐松开,抱着她滚到一起。

没多久病床就摇个不停,我看着面前的场景,眼角笑出悲痛的泪花。

沈渡云,我懂了。

原来,背叛就是你对待八年感情的方式。

一阵翻云覆雨后,张若琳累到睡着。

不知怎的,沈渡云忽然想起我这个糟糠之妻。

他轻轻拿起手机,挨个翻找联系人。

在找到“永远爱沈渡云”的个性签名后,竟然松了口气,施舍般给我发消息。

“别闹了,我不会真让你还钱,给若琳植皮就行。”

“她还是小姑娘,长了疤怎么嫁人?赶紧回来,我在医院等你。”

可手机灭了亮,亮了熄,始终没我回的消息。

他泄愤般在张若琳脸上亲了亲。

我勉强扯扯嘴角,感到可悲的同时,也觉得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