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静仪瘫倒在地。
脸色惨白,身体剧烈抽搐着。
她双手悬在下身的半空。
想碰又不敢碰。
关键部位的强力胶已彻底凝固。
将皮肉黏合在一起。
皱巴巴的。
边缘处甚至还有几道血痕。
像熟裂开的无花果。
显然是王静仪尝试过强行分离,却伤得更严重了。
那个贴着【胶水】标签的瓶子孤零零地倒在一旁。
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哎哟,我的天啊!」
宿管阿姨活了大半辈子也没见过这种场面。
当场吓得声音都劈了叉。
「你这孩子是缺心眼儿还是咋地?那玩意儿是能往里灌胶水的吗?你当粘拖鞋呢?」
周围的同学也终于回过神来了。
议论声像炸开的锅:
「我天……这就是传说中的圈子吗?」
「应该是在执行什么任务吧,她还真的下得去手啊。」
「完了,我以后无法直视胶水了,这心理阴影……」
「……」
众人震惊的目光像针扎在王静仪的身上。
她死死瞪着我,可剧痛让她连一句完整的咒骂都挤不出。
在剧痛与社死的双重夹击下。
王静仪终于支撑不住。
眼白一翻,彻底晕了。
「哎呀,妈呀!出人命啦!」
宿管阿姨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地掏手机,按键时连手指都在打颤:
「喂?后勤处吗?快!快叫救护车!
「有个学生把自己粘住了!对!粘、住、了!
「哎呀我跟你说不清楚!你们快来个人吧!我管宿舍二十年,没见过这么虎的姑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