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老爷子无地自容,猛地掷下手杖,“啪啪”两声,狠狠掴了姜念昔两个耳光。
“混账东西,还不给你公婆还有晏裴跪下认错,然后重新举行仪式,迎晏裴进门。”
姜念昔硬生生受了这两下,看向我的眼睛里淬着毫不掩饰的怨毒,与我前世临死前所见一样。
在她心里,我是加害者,而不是受害者。
她嗤笑一声:“爸,我心里只有庆恒一个,云晏裴那种高高在上的性子,我看着就厌烦,绝不可能嫁他!”
“他若肯伏低做小,我或许还能偶尔带他出去见见世面。否则,今天我把话放在这里,名分,我不会给他!我倒要看看,一个被我姜念昔厌弃的男人,港岛还有谁敢接手?”
这番话连在场宾客都听不下去了。
谁都想不明白,一个靠着云家荫庇才在灰色地带站稳脚跟的人,哪来的底气大放厥词。
姜老爷子隐退后,姜念昔行事愈发大胆,甚至抢夺对家生意,得罪了不少道上的人。
是我念着旧情,求爸爸出手相助,她才渡过难关。
姜念昔当年更是跪在我爸爸面前发誓,此生绝不负我。
可如今,她羽翼稍丰,黑白两道有了些虚名,就敢将昔日恩情踩在脚下!
姜念昔见我不语,还以为我已被她慑住,竟得寸进尺:
“既然你对我情深难舍,我就给你一个机会,按港岛老规矩,你进门做个二爷。”
“给庆恒这个正房先生敬杯茶,日后安分守己,我或许可以考虑让你有个孩子。”
这番无耻言论引得满堂哗然,连她姜家的老辈都面露不忍。
爸爸怒到极致,反而平静下来,他缓缓开口:
“姜小姐好大的威风,我云家高攀不起。你这二爷的恩典,我儿子受用不起。”
他盯住云庆恒,
“这个孽障我云某今日就当从未有过!即刻起,云庆恒与云家再无瓜葛!他的所作所为,是荣是辱,日后皆由你姜家一力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