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习惯睡觉留盏灯。
开门声将我惊醒。
卧室里男人高大的身影背对着我站在衣柜前。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硝烟味。
“你回来怎么不提前说?”我问。
陆承骁回头瞥我一眼,单手解着衬衫扣子:“家里***了?”
我到嘴边的话被堵了回去。
他拿了睡衣进浴室。
出来后躺在床的另一侧。
我们各占大床一半,中间隔着无形的鸿沟。
“你睡了吗?”我轻声问。
“安静点。”他的声音带着冷意与不耐。
我摸了摸脖子上的平安锁,默默转了身。
次日醒来,身边早已空无一人。
客厅里,陆承骁穿戴整齐坐在餐桌前翻看军区训练部署文件。
“张嫂呢?”他抬眼问。
“我让她回去了。”我打开冰箱拿食材,快速做了两个鸡蛋三明治。
陆承骁瞥了一眼:“你平时就吃这些?”
“这已经比我平时吃的精致多了。”
这时,沙发后传来细小的猫叫。
一只三花猫怯生生地探出头。
前阵子暴雨,我在军区医院门口捡了一窝流浪小猫,想养到满月再找领养。
陆承骁皱眉,语气嫌弃:“哪来的野猫?”
“我捡的。”我心里不快,抱过猫顶了一句。
“那你该去申请个爱心表彰。”他语气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