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仁福婆娘有些心虚,却也只敢怯生地回到屋子里,重新打包两份盐巴,和几把菜。

这寒冬灾年的,可是他们一家子一周的食物了!

王仁顺他婆娘可不乐意了。

给了林二狗新盐,他们可就只能吃那吐了痰的盐了啊。

“我说大姐,你把这盐菜脏了,咱们吃啥啊?我儿子要是得了病咋整?”

李秀兰本就憋着一肚子火。顿时挥舞着手帕,和她吵了起来。

“得病咋了?你们一家子住在我们家,这些年有说过啥?整日吃啥啥不剩,干啥啥不行!病死你们得了!”

眼见两个婆娘又要吵起来。

王仁福气的一拍桌。“够了!!还嫌不够丢人吗?滚回去!!”

两女人冷哼了一声,各自撇过头去。

林二狗也懒得看戏了,带着沈念禾就离开了。

走后,就听见屋子里又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吵闹声。

这世道就是这样,为了半口吃的,再亲的人,随时都能反目成仇。

晚上。

两人将昨日还剩的兔子肉热了热,将盐巴撒进去。

这点盐对于别人来说能吃一周,可对于林二狗来说,那就是一顿的事。

他绝不会降低自己的生活品质!

沈念禾百般阻挠,林二狗都不同意。

就一句话。“我要让你实现食盐自由!”

沈念禾那是又感动又无奈。脸上又泛起一抹红润。

“二狗,干嘛对嫂子这么好。现在外面闲话真是越来越多了。”

她捋了捋秀发,悄悄往林二狗身子边挤了挤。

林二狗也顺势将她搂住,只是取暖而已!

绝不是有什么歪心思!

“嫂子,闲话终日有,不听自然无!”

沈念禾悄悄靠在他的肩上。脸颊泛红。

“二狗,真是有出息了...以后,你怕是比你哥还厉害。”

林二狗嘿嘿一笑,喂她吃了一大口兔子肉。

两人将炭火移了一部分到土炕下,烤的被窝暖乎乎的。

唯一的遗憾是,这灶台的位置距离床太远了,否则两人就直接睡灶台旁边了。

时间一晃,到了第二日。

“嫂子,我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沈念禾一脸疑惑。

“今天我往家里带个女人回来,你可别生气啊。”

沈念禾愣了愣。“带个女人?谁啊?”

“隔壁刘寡妇。”

“刘寡妇?你带她回来作甚?别看那女人漂亮,可是个红颜祸水啊!三任丈夫都被她克死了!”

她倒不是担心自己吃醋,只是担心林二狗出事。

林二狗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放心,我有分寸。”

沈念禾无奈戳了戳他的脑门。

“你这小子,不是最喜欢春花了吗?怎的现在变得这么色眯眯了。昨夜还差点对我...哼!”

沈念禾羞的转过头去。

林二狗也很冤啊,谁让这苟系统的必须做出这种选择?

1.殴打王仁顺,获得砒霜,或许可以毒死张铁匠

2.收养隔壁屋刘寡妇,获得泰拳右腿腿法精通。

3.殴打嫂子,获得散打精通5小时

这选项2是最合适的。

没有时间限制,就代表是永久的!

一条腿的腿法,虽然不足以让自己变的有多强。

但单打独斗足以了,刚好能够打倒隔壁村张铁匠,到时候抢盐地,起到杀鸡儆猴的作用。

林二狗没有耽搁,朝着刘寡妇,刘香香的破屋子而去。

她这房子和林二狗一样,不是正规的厢房,是四合院后面的位置,增添的一个小破屋子,茅坑大小。

刘香香此时蜷缩在屋子里瑟瑟发抖,她已经三天没有吃东西了。

三天前只吃了一顿树皮,她一个女人,不出卖身子,饥寒交迫下,根本活不了!

她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了。

好在院子里王仁福管事,没男人敢来糟蹋她。否则,她恐怕早就被玩死了...

“要死了吗....云良...你在那个世界,过的还好吗?....我遵守了咱们的诺言,我留着清白来找你的,那三个混蛋想要卖我糟蹋我,我就设法子,毒死了他们!”

“现在大家都传言我克夫...其实,我那是为了你啊...”

她不知道云良到底死没死,到底在哪儿?

其实她想活着,她想要找云良问个清楚。

只可惜,这一切都将烟消云散了。

然而,正在她生命之火即将熄灭之时。

一道人影打开了破烂的木门。

阳光照射着地上的雪花,透过大门传进来,让她条件反射地眯眼。

林二狗的面庞缓缓显露。刘寡妇皱眉。

“林二狗?你来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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