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伸手。
沈颜颜从祁溯裤兜里摸出烟盒,自顾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根。
“嫂子,作为阿溯二十几年的好兄弟,我得劝劝你。”
她还是那副笑嘻嘻的嘴脸,看得我说不出来的火大。
非要上门挑衅。
显然是有祁溯撑腰。
烟雾缭绕中,她自顾说着。
“大小姐,你年纪也不小了,别再搞删除拉黑这套,会把男人的耐心磨没的。”
不知道这句话哪里好笑,祁溯突然侧过脸,极力掩饰上扬的嘴角。
沈颜颜愣了两秒,脸颊绯红捶他。
“哎呀你坏死啦!是耐心磨没,不是别的磨!阿溯你怎么满脑子黄色废料啊!”
“我不跟你好了!”
沈颜颜把燃了半截的烟直往他嘴里怼,烟灰簌簌往下掉,谁都没在意。
两个人中间好像有个隐形的结界,一个在笑,一个在闹。
肚子阵阵绞痛,我后背上全是冷汗。
“你们说完就赶紧滚。”
祁溯的手顿在空中,被沈颜颜抓了个正着。
他像是忍耐到了极限,又不想撕破脸皮。
整张脸扭曲得可笑而丑陋。
“别闹了,我跟颜颜是发小,一个院里光着屁股长大的,其实没什么。”
“以后我们结了婚,圈子里这些兄弟不可能淡了,你总不能什么都想插一手……”
沈颜颜也急了。
“对啊,刚才开玩笑说的那次也是喝多了,就那一回……”
“也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话里带着毫不遮掩的委屈。
和莫名的,缱绻,怀念。
倒显得我才是插足的那个了。
“一次还不算什么,非得天天在一起才算有什么?”
我侧身拎包走人。
不知何时下起了雨,我一脚迈出去。
看见满身狼狈的骑手站在不远处,怀里还护着粉色的袋子。
“您是白小姐吗?我没超时,是这位先生一直拦着,说私人宅邸不让进……”
祁溯刚抬脚就被沈颜颜拉住,抿唇与我遥遥相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