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御临顿住,目光诧异地落在她身上。
白棉安神色淡然:“太傅府中嫡女善制香,我很喜欢,便让驸马替我多跑了几趟。”
白明稷心中暗叹,只得放下此事:“如此就好。”
之后,白棉安进了御书房,萧御临独自离宫。
直到深夜,白棉安才出宫。
朱雀大道上却灯火通明,行人鳞次栉比。
侍女忙道:“公主日理万机,许是忘了,今日乃是重阳节。”
白棉安回神,缓缓开口:“本宫自己走走,不用跟着。”
话落,她戴上帷帽,信步朝人群中走去。
街上四处都是灯和花,一片国泰民安的景象。
白棉安看着,本来沉重的心舒缓了些许。
她停在一架伞墙前,正看着伞上花纹,一个熟悉的称呼忽然灌入她耳中。
“御哥哥,你被迫与公主成婚三年,真没有一点动心吗?”
白棉安浑身一僵,她转头,看见了隔壁摊子背对着她的一对璧人。
她看着萧御临抬手,将一束丹桂递给白茗,低沉声音随之响起。
“我可立誓,若我对她有半分情意,就让我不得好死。”
白棉安一瞬面无血色。
但她只是静静的站着。
是啊……她不是一直知道,若不是她,如今那两人应该琴瑟和鸣。
白棉安垂眸不想再看,脚步有些凌乱的转身离开。
她没看见,萧御临在她走后便转身朝她的背影看了一眼,随即对白茗道:“请师妹替我将丹桂转交给老师,我今日还有要事,还需先行一步。”
……
白棉安回到府上便开了酒,菊花酒清冽,正应景。
不过她就没想的是,萧御临竟也没多久就回来了。
看着白棉安眼前的酒杯,萧御临淡淡开口:“公主何时有了偷听的习惯?”
白棉安一怔,没理会这番嘲讽,只说:“你何苦发下那样的重誓?”
萧御临一脸漠然。
“只有违背誓言,才会遭受天谴,而臣,至死都不会爱上公主。”
白棉安心口似被狠狠扎下一刀,连带着喉咙都涌起一股血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