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瑶,我告诉过你,剑修当自强。”

“你为了一株药草动用保命剑符,已经丢尽了我的脸。”

“现在,你竟然还想在大典上摇尾乞怜?”

陆擎天把丹药递给萧冉,语气满是讥讽。

云舒皱着眉用帕子捂住口鼻,声音细碎却清晰:

“瑶儿,你这身衣服太脏了,魔气的臭味会冲撞了冉儿的金丹喜气。”

“听话,先回柴房去,晚些时候我让下人给你送碗参汤。”

这就是我的母亲,在她眼里我断臂见骨的重伤,只需要一碗参汤就能打发。

而萧冉手指破个皮,她都要心疼半天。

萧冉适时地跨出一步,脸上挂着那副虚伪到极致的笑容:

“姐姐,如果你真的急需生肌丹,我这有一枚下品的你先拿去应急。”

“父亲给我的这些九转凝剑丹,是要用来稳固金丹根基的,”

“这对宗门未来至关重要,希望你能理解。”

他递过来一颗色泽暗淡的废丹,像是在打发一条路边的野狗。

周围响起了一阵哄笑声。

“圣女真是大度,这种废物也配吃九转丹?”

“看他那副穷酸样,拿着铁剑想吓唬谁呢?”

我抬起那条只剩白骨和腐肉的左臂,铁剑在阳光下泛着森冷的光。

“我不想要丹药。”我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地面。

“陆擎天,云舒,你们总说我欠陆家的。”

“这条命是你们给的,这身修为是陆家供的,”

“甚至连这根天剑骨,也是陆家的传承。”

陆擎天冷哼一声:

“你知道就好!既然知道,就该安分守己,而不是在这里丢人现眼!”

“好,那我今天就还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