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定王府不可能绝后,不是她也会是别人,他总要留下后代的。
华锦说得对,与其娶侧妃进府横在两人之间,倒不如让人诞下子嗣养在她身边,往后两人依旧是举案齐眉……
怀中庶女虽惹他厌恶却实在貌美,赵玄贞喉结滚动,下一瞬,哗然间从水中将人抱着站起。
白皙滑腻的小腿惊恐的盘在他腰侧,画面糜艳,赵玄贞闭眼,借着凉水带来的片刻清醒,抱着怀里的女人走到床榻旁……下一瞬,幔帐落下,遮挡了浓烈春光。
赵玄贞憋了一肚子火气,动作堪称凶恶,我颤声央求,连连后退,可越是娇艳瑟缩欲拒还迎,赵玄贞心中的恶意便越是翻涌。
不是想爬床,那便教她知晓,男人的床可不是这么好爬的!
夜色静谧,一室春燃……沉沦间不断听到女人低泣的声音,赵玄贞才恍然察觉到自己今夜不同以往的恶劣和放纵……
心绪微滞间,他告诉自己,他珍视华锦,床笫间亦是温柔妥帖……这庶女轻浮又自轻自贱,所以他才会毫不怜惜,史无前例的生出这许多恶劣念头与无师自通的行径来……
绝非是他失控到这般荒唐放纵,只是不愿怜惜罢了……
酣畅淋漓!
赵玄贞在陷入沉沉昏睡那一刻,潜意识里就只剩下这四个字……
被怀中动静蓦然惊醒时,察觉到臂弯格外纤细柔韧的腰身,他眼前蓦然出现自己一双手扣在这截细腰上的画面。
猛地睁开眼,就对上一双还有些红肿的眼。
我装出羞涩慌乱的模样,见他睁眼,猛地一僵,长睫颤动着小声开口:“姐夫。”
这个称呼让赵玄贞眉梢挑了挑,他收回手臂移开视线,冷声开口:“谁的主意?”
“是姐姐。”我轻咬唇角,声音细若蚊蚋。
赵玄贞当然知道,他无声吸气,:“出去。”
我颤抖着应了声,抱着散落的衣裳堪堪遮掩住身子,故意直接从他身上翻过去爬下床。
赵玄贞看着眼前的女人颤颤巍巍捡起散落的衣裳抱在胸前堪堪遮掩住那绝美春光,
呼吸一紧,眼神不由自主便落到那玲珑背影上。
胡乱遮掩的细腰翘臀间还有残留的指痕,以及大腿内侧干涸的白浊……
赵玄贞蓦然移开视线,却恰好又看到床榻上刺眼的殷红。
室内一片馨香中夹杂着令人难堪的腥腻,赵玄贞有些不受控制想到,昏睡过去前,究竟有几次……都怪华锦胡来,不知从哪里寻来的虎狼之药。
他何尝这般荒唐糜乱过!
沉沉闭上眼……赵玄贞本该疲惫之际,却又很难自欺欺人自己身体的意犹未尽。
想到那女人憨笨却媚态天成的模样……
我回到自己的院子,贴身丫鬟小桃连忙上前搀扶,红着眼眶:“**受苦了。”
我轻咳一声,故作平淡:“无妨,你家**,吃得了这份苦。”心里却暗笑,赵玄贞那般结实有力,哪里算受苦。
天光大亮,
承恩侯府长乐院,侯府嫡**苏华锦坐在自己出嫁前的闺房梳妆镜前,面色难看。
即便这一切是她自己安排,可当她得知夫君赵玄贞居然真的与那庶女……
旁边的嬷嬷小声哄劝:“不过是个为您诞下侯府与定王府血脉的肚皮娘子,世子也是心疼您……待她有孕后关起来便是了。”
苏华锦低低嗯了声。
这时,贴身丫鬟小声通传:“世子过来了。”
下一瞬,赵玄贞坐到了她身侧椅子上,不发一语。
苏华锦忍不住扭头,语气带酸:“世子昨晚睡得可好?”
可似笑非笑的神情在看到赵玄贞紧绷着脸面色发沉的模样时,缓缓变得有些悻悻然:“世子春风一度了,还在这里给妾身脸色看。”
赵玄贞叹气:“你……不该给我下药。”
一句话,虽是指责,却让苏华锦沉郁了一早上的心情瞬间好转许多。
是了,若非中了**,以赵玄贞的性子怎么可能碰那庶女。
对赵玄贞的怨气消散,苏华锦红了眼圈:“……我也是没法子,难道世子要叫我看着你娶侧妃吗?”
赵玄贞拍了拍她:“那你要如何安置你那庶妹?”
一个出身微贱的庶女,在两人口中仿若无足轻重的玩物一般。
苏华锦靠在他身上:“此番借着与我作陪的幌子把她带回王府,只待她有了身孕,便能替我们诞下子嗣……”
“届时,留下孩子给她些好处将她远远打发了便是。”
赵玄贞听完觉得奇怪:“她愿意吗?”
苏华锦嗔了他一眼:“她若不愿,谁还能强迫她不成?她那未婚夫家道中落,她怎肯嫁过去吃苦?定是存了借子上位、给你做妾的心思。”
赵玄贞闻言冷笑:“她也敢想!”
说罢又道:“这种捧高踩低背信弃义的女人,你也不担心沾上了往后甩不掉?”
苏华锦便红了眼圈:“我信世子待我之心,难道世子以后会因她生下孩子便留下她不成?”
赵玄贞一顿:“怎么可能。”
我倚在贵妃榻上听着旁边的小桃小声给我复述苏华锦与赵玄贞的话,唇角翘起。
啧,我是不是还得夸一句那两人情比金坚?
可惜,若非昨晚春风一度时切身体会过赵玄贞沉着脸骨子里却恶劣放纵的模样,我差点都要信了那份忠贞。
午后,苏华锦的贴身丫鬟翠环到了春棠院,神态轻慢告知我收拾东西跟自家**一起去定王府。
承恩侯夫人自然是知晓此事的,帮女儿一起瞒着承恩侯苏昌平,在人前笑容和蔼说让我好好与姐姐作伴。
苏华锦冷声开口:“世子的性子你也知道了,你安安分分替我生了孩子,日后我便回了世子留你在王府做妾,但若你胆敢怀心思狐媚世子,那就别怪我给你死路一条。”
这话不过是哄我的谎言,我心里清楚。
赵玄贞最厌恶轻浮贱妾之流,我想借肚子上位,不过是他眼里的笑话。可我还是满脸柔顺惶恐地应下,“是,姐姐放心,我一定安分守己。”
入夜,
苏华锦小产后身子一直不爽利,宫中御医在给她调理,夫妻要禁欲,赵玄贞便一直宿在书房。
苏华锦心里清楚,晚膳后便沉着脸让我入夜后去书房送安神汤。
我们心知肚明,送汤只是个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