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接。

衣服滑落在地。

我绕过想走,手却被攥住。

“松手。”我说。

她没松,反而凑近一步。

我用力抽回手。

嫌弃地在裤子上擦了擦。

这个动作让她瞳孔微缩。

她弯腰捡起衣服,拍掉灰尘,动作僵硬:

“小墨,”声音干涩,“周野……其实是你爸的私生子。”

“我捧他,是报你爸的恩……”

“知道了。”我打断她。

她顿住,看着我。

我知道她期待什么。

哭闹,质问,崩溃,像从前一样。

但我只是看着她,像看一个陌生人,“用我还债,一举两得。”

她下颌线骤然绷紧:“那不是还债,是你越矩的惩罚……”

“那晚是谁强硬接纳我越矩?”我问。

她像被迎面打了一拳,脸色煞白。

拿着羽绒服的手指节泛青,青筋从手背蜿蜒到小臂。

沉默在寒风里凝结成冰。

她抬手,想把衣服披在我肩上。

我转身就走。

“沈墨!”她声音里压着怒意。

“你要闹到什么时候……”

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我已经对准监狱外墙撞去!

我用尽全力,期待着解脱。

“小墨——!!!”

一股大力将我拉开。

天旋地转间,我跌进一个怀抱。

熟悉的体温,气息,身体柔软的弧度。

十年来,这个怀抱曾是我的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