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欧洲最大黑手党的标志。

我掏出手机,对着数字一个一个按下去。

电话拨通,我张口,用和妈妈有九成相似的声音问道。

“祖父,听说你在找我?”

我们说了很多,年迈的教父得知我母亲在十年前去世时,霎时红了眼眶。

他干瘪的唇抖了半天,才用不熟练的中文说:“没错,就是十年前,我埋在女儿身体里的监测设备失去了信号。”

这一刻他只是失去女儿的父亲。

“我曾听母亲提起过我身上还有一桩婚约?”

“放心吧我的甜心,你不想嫁的话没有人可以强迫你。”

“不,我愿意嫁。”我声音平静。

“前提是,帮我把苏氏集团牢牢掌控在手里。”

祖父瞪大了眼睛:“经营企业有什么意思,你要是想赚钱,我这里有无数更加赚钱的业务可以给你。”

“祖父,”视频里,我眼中火苗攒动,野心勃勃:“您不想构建一个黑白一体的商业帝国吗?”

祖父愣了愣,突然大笑起来:“好!那你准备好,一个月后举办婚礼。”

一个月后?

我的心再次隐隐抽痛。

这原本是我和裴书结婚的日子。

回到别墅已经是第二天早晨。

走到我房间门口,一股难闻的药味飘了出来。

不好的预感在心间升腾。

我赶紧推开门。

房间内,阳光被厚重的窗帘阻挡,床上被褥堆叠,勾勒出两具人形。

轰——!

瞬间,血液从脚底冲到头顶,我一把扯开被子。

“啊!”

苏柔猛然缩成一团,她脸颊绯红,睡裙非常单薄,甚至能隐约看到重点部位的阴影。

裴书被尖叫声惊醒,他看到我,脸色一白,骨碌着从床上滚了下来,狼狈窘迫地扣着衣服扣子。

我头脑一热,随手抄起手边花瓶砸了过去,裴书身手矫捷,他偏头一躲,花瓶在他耳边的墙上炸裂开。

炸裂声引得苏柔再次尖叫起来。

我拿起水果刀指着聒噪的苏柔,厌烦皱眉:“闭嘴。”

尖叫声戛然而止,苏柔像被抓住脖子的鸭子一样瞪圆了眼睛。

裴书抬起头,碎片划伤了他的脸颊,渗出丝丝鲜血。

但他只是望着我,神情恳切。

“阿鸢,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

“哦?”

我回过神来,用脸上的笑掩盖内心刺痛:“那你们两在我床上干什么呢?”

“姐姐,你真的误会了。”

苏柔裹着被子,泫然欲泣:“昨晚你不见了,大家都非常担心,我和阿书找了你一夜,后半夜我发烧了,阿书把我送回来......然后......”

“然后就滚到我床上了?”

“沈白鸢!”裴书拔高音量:“你能不能别把人想得那么龌龊!”

龌龊?

我看着衣衫不整的两人,不由笑出声。

我们刚确定关系那天,他毅然将跟了他五年的女秘书辞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