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霜!为什么不等等我?我也是小朗的父亲!”
我声音平静:“你军务繁忙,小朗会理解的。”
过分乖顺的回答,让陆珩莫名烦躁。
他刚要开口,却被周围的窃窃私语钉在原地。
“陆少将对白薇姐真上心,一听她养的军犬生病了,立刻就把特效药送过去,连自己儿子都没管。”
“这不,等白薇的狗好了,才赶来参加葬礼。”
陆珩手指猛地攥紧,目光戒备地看着我,生怕我像从前那样发疯吵闹。
可我连睫毛都没颤动,只是安静地盖上最后一捧黄土。
......
“我和白薇只是战友!我发誓只把她当妹妹!小朗去世也只是个意外!”
我点点头,往车上走。
“我知道,风太大了,回去吧。”
陆珩追上来,抓住我的手:“你有气就冲我发,打我骂我都行,别这么冷冰冰的。”
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从前他最厌烦我情绪失控的样子,说军人家属最忌感情用事。
现在我不哭不闹,冷静克制,他又嫌我冷冰冰。
我刚想抽回手,他的通讯器突然震响。
陆珩眉头一紧,还是按了接听。
“我在忙,有什么事明天说。”
那头传来女声,带着哭腔:
“陆哥,‘雷霆’又抽搐了……你来看看它好不好?”
雷霆就是白薇的军犬。
陆珩先看了我一眼,见我没反应,立刻回答:
“好,我马上过来。”
他挂了电话,我自觉拉开车门。
下车时没站稳,踉跄了一下。
“小心!”
他一把扶住我。
我轻轻拨开他的手。
“去吧,军犬也是战友,你去看看,应该的。路上注意安全。”
还顺手把他的军帽递过去。
陆珩接过帽子,心口莫名一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