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闹什么?”
白薇立刻上前:
“都怪我,不该把军牌给雷霆戴。”
陆珩看向我,眼神带着责备。
“一块牌子,给了就给了,你至于吗?”
说完直接从我手里夺过军牌,重新扣回军犬项圈上。
“这世界不是围着你转的!”
我看着抽屉里的调令,攥紧拳头转身上楼。
第二天,我去了研究所。
刚进办公室,助手就说合作方代表在会议室,要求我当面给解释。
我拿起资料推门进去。
对方代表看见我立刻冷下脸:
“周工,听说你为实验连儿子高烧都不管?这种冷血的科研人员,我们不敢合作。”
我站得笔直。
“王代表,当天的情况是……”
“具体情况不重要。”
她抬手打断。
“现在整个系统都传遍了,说你为争项目,亲骨肉死活都不顾。”
“我也是母亲,没法跟心这么硬的人共事。”
会议室里其他军官都看着我低语。
陆珩坐在左侧,一言不发。
我深吸一口气:
“王代表想怎么解决?”
她推过来一杯高度白酒。
“喝了这杯,当众认错,说你枉为人母。这事就算翻篇。”
我胃不好,医嘱严禁酒精。
我看向陆珩。
他再次移开视线。
“代表给台阶了,你就下吧。”
我端起酒杯,手在抖。
满屋子人等着看戏。
白薇站在陆珩身后,嘴角噙着笑。
第一口,烈酒烧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