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中泉忙不迭向后撤了半步,我也转开头去。
唐诗轻这时候过来了: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苏中泉指着饼子:「烫烫烫烫,烫死我了。」
「我,我我我我,我给你们俩带了点杏子,快点吃吧。」
唐诗轻撇他一眼:「诶,正好,敬晗最爱吃杏子,你还真是懂行。」
黑暗中,我脸红得发烫,心脏乱跳,听她这么说急忙说:「是,是是是是,是啊。」
等到发现自己犯了蠢后,我抿着嘴,小声道:「这饼子是给你烙的,你虽然坐了一腚,但是下面的还能吃,快点吃完回去值夜吧。」
苏中泉低声道了声谢。
走的时候,忽然对我说:
「敬晗,你身上……是什么味道?」
我的脸又不争气地红了。
嘴巴不受控制:「是是是是,是大粪味吧。」
他忽地笑了。
「这宫中也就只有你会这么回答别人了。」
那天之后,太后就常常来佛堂。
借着礼佛的名义,她东一口西一口,又吃鸡又吃鹅。
今日她看那小羊羔子可爱,明天就得连着羊羔子妈一起上桌。
在我这里十恶不赦。
奈何她是太后,而且还在长身体,我俩只能忍着苦伺候。
没想到,过了半个月,太后离开时竟然问我们:「柳敬晗,唐诗轻,你们可想出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