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的总助。

“太太,”他客气地说,“谈董让我送您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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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玉台的婚房别墅很是冷清。

原先还有新婚装饰做点缀,现下都已经撤去。

容芝蓝打开灯,家里保持着她出门前的原貌。

谈从霖并没有回来过。

看了看墙上钟表的时间,她拿起手机,指尖停顿片刻,又觉得没那个必要。

他们并不是那种,可以互相过问对方行程的夫妻。

便只出于礼貌发了句谢谢。

意料之中没有任何回复。

洗漱完躺在床上,容芝蓝盯着窗帘的纹路放空,思绪回到三个月前。

那时她和前联姻对象相处还没多久,却突然被一脸高兴的母亲告知换了人。

在进包厢前,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坐在里面的,会是刚从国外回来的谈从霖。

侍者微微倾身,茶水注入瓷杯,白气氤氲,模糊了对面人的面容,又缓缓散开。

容芝蓝问他,“为什么是我?”

男人英俊眉眼冷淡,语气颇有些意兴阑珊的散漫,“联姻而已,需要问这些吗?”

容芝蓝沉默片刻,也觉得自己问题很白痴。

联姻而已。

是谁并不重要。

容芝蓝:“我知道了。”

虽然她并不觉得自己这边能给谈家提供什么助力,但是资本家的心思你别猜,总之不会做亏本的买卖。

谈从霖嗯了一声,“还有什么要求,现在可以提。”

容芝蓝想了想,委婉开口。

“无论以后发生什么,只要不被记者拍到,闹到我家里人面前就好。”

话音落下,空气陷入寂静。

侍者早在倒完茶已经退了出去,空间只剩他们二人,弥漫着无声的压迫感。

难道她说的有什么问题吗。

容芝蓝抬眼看过去,谈从霖仍是那副随性模样。

他抽出根烟,没点燃,只是夹在修长指尖,“你觉得会发生什么?”

嗓音平淡,却透着若有似无的嘲讽。

容芝蓝没说话。

“背着你乱搞?”他问,“还是私生子。”备婚的那段时间,一切有条不紊。

只是除了拍婚纱照,两人都没再见过面。

婚礼结束后,谈从霖第二天就直接出差港城。

容芝蓝只偶尔在新闻上看到关于他的消息。

手机屏幕在昏暗中亮起,晃了晃眼睛,她回过神。

是自动推送的八卦消息。

某小花为呈现完美镜头多次下水,深夜发烧送医,神秘豪门男友奔赴医院守候!

她划开,一张明显是***的照片出现在眼前。

看起来像在医院对面拍的,从窗户窥探vip病房外的走廊,那里站着道高大挺拔的熟悉身影,即便照片模糊不清也能看出侧脸轮廓优越。

容芝蓝划动的指尖顿了顿。

由于清晰度一般,评论区猜测半天也没猜出是谁。

但她知道,要扒出来只是时间问题。

容芝蓝联系营销号和背后的团队,花点时间压了下来。

钱到位了,黑的都能说成白的,更何况这种看不太清的图片。

只是放下手机后,她忽然发现。

自己忽然也变得和母亲一样熟练。

第二天早上醒来,容芝蓝接到母亲容玉珍的电话。

“你方尧哥出了点小车祸,就在你朋友那个医院养伤,从霖不在,你等会记得买点东西去看看,礼数上别落了人闲话。”

说完又叮嘱道。

“还有啊,从霖他才回国不久,工作忙起来不着家很正常,你要多体谅,知道吗。”

空旷的客厅里,容芝蓝坐在桌边,一边吃早餐,一边淡淡应了一声。

北城上流圈就这么几家。

势力盘根交错,几代人都相互熟识。

而她是7岁时被母亲带着再嫁,且上嫁到豪门的外来者,插班生,自然而然从小到大一直被这个圈层排斥在外。

倒是常来串门的徐方尧对她还算照顾。

打车到医院后,她先去了关悦那里。

快到十一点,估摸着徐方尧应该醒了,才上楼。

到vip病房,这里更加安静,她轻轻敲了敲门。

“进。”

vip病房面积很大,和高级酒店布局差不多,厨房,卧室,洗浴间一应俱全,胡桃木的地板,通体色调柔和沉稳。

徐方尧躺在病床上打游戏,前面的液晶屏幕正播放电视剧。

旁边是黑色沙发,懒散坐着昨天刚出现在医院的人。

估计刚和女明星约完会吧。

容芝蓝当没看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