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这种新闻能这么快被压下,事情说不定更严重,立刻联系人脉多方打听。
不出所料得知,对方是谈家少奶奶,给丈夫压绯闻来了。
于是赶紧用这种方式既表达感谢,又撇清关系,免得她生气波及到艺人。
企划部通知开会,容芝蓝将礼盒收好,放进抽屉。
新项目晚上加班,她回家得有些晚。
走进客厅,没想到竟然亮着灯。
换好拖鞋往里走,“陈姨?”
喊了几声没反应,猜测应该是已经回去了,走之前忘记关灯。
刚这样想着,一直没派上过用场的书房突然传来开门的响动,在安静环境里格外清晰。
容芝蓝被吓了一跳,手紧紧按在沙发靠背,才不至于一屁股坐下去。
谈从霖从里面出来,像是没看到她,径直去厨房倒了杯水。
男人袖口半挽,露出半截肌肉结实的手臂,微微凸起的青筋脉络延伸。
容芝蓝缓过神,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你……”
“你这几天都住这吗?”
谈从霖语气淡淡:“没有夜不归宿的习惯。”
容芝蓝沉默片刻,用对待合伙人的态度,“之前那件事是我误会你了,我向你道歉。”
谈从霖目光落在她身上,半晌。
“太阳也没从西边出来啊。”
“……”
见她不说话,屈指敲敲台面,“就一句道歉,没了?”
容芝蓝扶在沙发的手收回:“你想怎么样。”
谈从霖一副很好说话的模样,沉吟片刻,“云玺阁的菜挺好吃的。”
云玺阁吃顿饭,大概花费容芝蓝一个月的工资。
她捏着指尖冷静了会。
从没见过这么狮子大开口的人。
深夜,卧室里床头灯打开,容芝蓝洗完澡躺床上漫无目的地刷手机,又横过来玩了会贪吃蛇。
房门发出“咔哒”一声响,谈从霖走进来,随手带上门。
抬眼间,手指蓦地一划,容芝蓝的蛇撞死了。
她反应有些迟缓,“你要睡这?”
“容女士,你搞清楚,”他一边解着领带,一边朝浴室走去,声音平淡无波,“这里是主卧。”
直到浴室传来隐约水声,在安静卧室里格外清晰,容芝蓝靠坐在床头,此时此刻才有实感。
她已经和谈从霖结婚了。
婚房色调冷硬,黑灰覆盖,没有一丝温暖。
没多久,脚步声渐近,身旁床垫微微下陷。
容芝蓝背对着他,侧身枕在枕头上,闭着眼睛。
男人身上熟悉的清冷淡香带着热度传递过来,渐渐侵占了她这一侧的空间。
容芝蓝并不是第一次和他睡在同一张床上。
只不过那是很久以前。
那时她还枕在他手臂。
她原本以为,旁边躺着最熟悉的陌生人,会很难入睡。
然而紧绷的神经竟不知不觉松弛下来,很快就眼皮沉沉,进入梦乡。早上醒来,身侧已经凉透。
容芝蓝下楼,坐在桌边独自吃完早餐,出门上班。
企划部工作群弹出消息,艾特所有人,说是三天后将迎来新入职的员工,让大家投票欢迎仪式的吃饭地址。
她划动翻翻选项,随便投了一个最多人选的。
快下班的时候,容芝蓝给谈从霖发了条信息:我先去云玺了,你等会直接过来就好。
包厢内,淡淡的茶香萦绕。
十几分钟过去,侍者推开古色古香的门。
谈从霖将西装外套随手递给侍者,在她对面落座。
容芝蓝将菜单推过去,示意他点菜。
他也没客气,拿过来漫不经心翻了翻,随着视线移动,低沉悦耳的嗓音报着菜名。
容芝蓝虽然不算缺钱,但也远远不到他这种人挥金如土眼都不眨的程度。
他根本就是故意从价格最高的开始点。
“就这些吧。”谈从霖合上菜单。
等侍者离开后,目光看向容芝蓝,仿佛刚想起她似的,语气平淡补了一句,“哦,忘了,你还要点吗?”
容芝蓝:“不用。”
云玺阁的菜式主打一个精致小巧,瓷盘里盛着细工慢活,摆盘讲究。
菜上齐后,她站起身:“那我去付账了,你慢慢吃。”
谈从霖:“站住。”
她微顿,继续往前。
就在即将触碰到门把手的瞬间,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她身后伸过来,稳稳地按在了门板上,毫不费力地阻挡了她的去路。
容芝蓝沉默几秒,转身,对上他的视线,平静询问,“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