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冠霖点了一根烟,吐出一口烟圈,嗤笑一声:
「一个傻逼。」
「当年要不是骗了他的钱,公司早垮了。」
女人嘴角一挑:「那你还给他三十万?徐总真是太善良了。」
「善良?」徐冠霖冷笑,「我是为了堵他的嘴。这小子一根筋,万一去闹事也麻烦。三十万,买个清净,划算。」
「那他要是还闹呢?」
「闹?」徐冠霖把烟头扔在地上,用皮鞋狠狠碾灭,「他拿什么闹?当初我让他转账的时候,特意没签借条,也没签代持协议。聊天记录我也早删干净了,就留了那张对他不利的。」
「他要是敢再来,我就让法务部告他敲诈勒索。我有的是钱,玩死他,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劳斯莱斯停在面前。
司机下来开门。
徐冠霖搂着女人上了车,扬长而去。
我关掉录像,手在发抖,但这回不是气的,是激动的。
虽然这段录像在法律上未必能作为直接证据拿回股份,但足以撕开他伪善的面具。
而且,他刚刚提到了一句话「聊天记录我也早清理干净了。」
听到这句,我差点没绷住笑出声。
他以为把自己那边删了,我这边的聊天记录也会跟着没了?
徐冠霖这脑子,大概是这几年赚快钱赚傻了,或者是他那种大老板当久了,以为全世界的人都跟他一样,换手机比换衣服还勤,旧手机随手就扔。
但他忘了,我这人有个最大的毛病,就是懒。
懒得删聊天记录,懒得清理内存。
我摸出兜里那台屏幕碎裂的 iPhone15Pro,1TB 顶配,用了快三年,里面塞满了我这几年的全部生活,连并夕夕好评返现的截图我都没删过。
我点开微信,手指在搜索框里飞快地敲下两个字:「入股」。
转圈不到一秒,屏幕上立刻跳出几十条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