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月白决定留下来,那她的住处就成了一个问题。
看余景玲那个样子,是不可能想要跟她睡同一个屋子的。
倒是余景成主动站了出来,说道:“让月白姐住我那个房间,我跟大哥一个房间吧。”
这是一个不错的安排,其他人都没有意见,余景玲却又不乐意了:“二哥,这怎么可能,不说大哥还伤着呢,就那床那么小,你们两个大男人怎么挤得下?”
余景玲心里就是有气,明明自己大哥就是被乔月白害得吐血昏迷。可家里人不仅不怪罪乔月白,还同意让乔月白留下来。
现在还要给乔月白单独住一个房间,凭什么?
她才不要让这个女人过得太舒心。
王燕娇立马不赞同的看着余景玲:“小玲,你今晚到底是怎么了?”她认为她女儿不该是一个是非不分的人啊!
这件事情乔月白确实也是一个受害者,余景玲怎么还要为难人家呢?
“妈,总之我不同意二哥住大哥的房间,那样大哥肯定休息不好,休息不好,大哥的身体就难以恢复。”
余景成立马说道:“放心,我不会压着大哥的,我睡觉很老实的。”
余镇山也说道:“就这样吧,小成和你大哥一个屋子,月白住小成的屋子。”
余景玲不服气,还想说什么,余镇山却打断她:“你要是不想你大哥和二哥一个房间,那你就和你月白姐一起住。”
余景玲安静了一下,她才不要和乔月白这个讨厌鬼一起住。
乔月白就坐在一边,看着他们一家为她的住处争论来,争论去,心里多少是有些尴尬的。
“我才不要!”余景玲表明自己的态度:“我不可能和这个害人凶手一个房间。”
余景玲这样的态度,饶是余镇山平时脾气多好,也有些来气了:“你这孩子,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想做什么。”
“就这样决定了,你二哥和大哥一个……”
余镇山在说话的时候,乔月白看到余景玲已经通红的眼睛,眼泪马上就要夺眶而出,默默地举起了自己的手,打断了余镇山的话。
“那个……”
她一出声,屋子里全部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我还是和景安哥一个房间吧。”
乔月白这么决定,是有自己的考量的。余景安的腿,她说不定可以治。
余景安也是这个家里不错的劳动力,如今腿伤着,就成了这个家最大的负担。
想要这个家的日子变得好起来,那首先就应该先解决掉余景安这个负担。
而且乔月白今后做什么事情,也得有人帮她。
如果余景安的腿治好了,行动自如了,说不定以后余景安会是她的得力助手。
那样她离开这个地方的时间可能就会更快一些。
乔月白这话一出,余家人脸上的神情都变得古怪了起来。
余景玲更是大喊了起来:“不行,你不能和我大哥一个房间,你是嫌我大哥被你害得还不够惨吗?”
乔月白没有理会余景玲的怒视,只是平静的看向余镇山和王燕娇:“伯父,伯母,说到底,景安哥会变成这副模样,确实和我脱不了关系。”
“所以我想照顾他,直到他好起来。”
“为了方便照顾他,就让我暂时住他的屋子吧。”
“当然,我不会和他睡同一张床,这点儿你们放心。”
“到时候你们再给我一张桌子,还有一床被子就行,我把两张桌子拼一起就能睡。”
为了早点儿把余景安治好,乔月白也是拼了。
只有她住进余景安的房间,她用空间里的东西给余景安治病的时候,才不容易被别人发现。
她要是住别的房间,今后想要接近余景安,估计就非常不容易了,那还怎么给余景安治病。
王燕娇听到乔月白的话,心里又是感动又是心疼,这孩子太懂事儿了。
余景玲听着乔月白真诚的话,不满的话她是一时说不出口了,可她还是不信任乔月白。
“你会照顾吗?万一我大哥被你照顾出个好歹来怎么办?”
乔月白笑笑:“放心吧,我保证你大哥明天早上就能够醒来。”
余景玲小声嘟囔:“本来就是昏迷,明天早上也该醒来了。”
她的声音虽然小,乔月白还是听到了:“李医生说他明天能醒来?”
余景玲语塞,因为李医生说的是不确定什么时候醒来,昏迷个两三天都是正常的。
余镇山并不赞成乔月白的提议,毕竟乔月白和余景安的婚姻不作数。两人现在没有什么关系,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传出去对乔月白的名声不好。
可余镇山忘了,现在在外人看来,乔月白和余景安就是夫妻,要是他们两个分开住,传出去才对乔月白和余景安不利呢。
不是说余景安不行,就是说乔月白不受待见之类,总归不会是什么好话。
王燕娇倒是想到了这一点儿,附在余镇山耳边小声嘀咕了起来。
余镇山眉头一皱,然后说道:“那就让月白和景安一个屋吧。”
“今天晚上先委屈你睡桌子上,明天我找木头,给你做一张小床出来。”
余景成有些狐疑的看着余镇山和王燕娇,不是,这么荒唐的事情,他们就这样答应了。
不是说婚姻不作数了吗?都不是夫妻的男女,能住一个屋?
余景成是有些看不懂了,不过他对乔月白没有什么意见,所以也没有多说什么。
余景玲还是不乐意:“爸,妈,你们怎么能听她的。”
余景玲这也不乐意,那也不乐意,这不是存心要赶乔月白走吗?
余镇山和王燕娇也懒得理会她的小性子了。
余镇山起身:“行了,各自回屋休息吧。”
说着,他看向余景成:“把你屋里那张桌子搬到你大哥房间。”
余景成点头:“行。”
王燕娇看向乔月白:“月白,你先回房间,一会儿我把被子给你送去。”
“好,谢谢伯母。”
余景玲被忽略了,红着眼睛冷哼了一声,跑回了房间。
房间里,余景怜已经睡着了,被余景玲重重的开门声给吵醒。
她迷迷瞪瞪坐了起来:“地震了?”
余景玲看她没心没肺的,更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