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周菲菲面色一白连忙说道,手指死死掐着。

宋晚凝一看她那神色,便知道掐住了她的命脉,悠悠道:“为什么不行?”

“难道是担心你的阴谋被揭穿吗?”

周菲菲拉着张秀兰的手,红着眼解释,“张姨,邵谦哥刚提升为团长,政审还没结束,如果沾上“作风”的问题,说不定影响他的升迁发展,不能报警!”

她有理有据一番话,听得宋晚凝啧啧称奇,不愧是重生的女配,还能这样诡辩!

看林邵谦和张秀兰的表情就知道,他们也赞同她的话,不想报警闹大。

这可让宋晚凝找准了他们的痛点,大声嚷嚷,“我偏要报警,让警察好好查查林邵谦是如何诬陷我清白的!”

她二话不说作势要去报警,张秀兰惊得抱住她,“晚凝,是我们一时激动误会了你,你可别把事情闹大了,一旦事情闹大,对你没什么好处!”

“阿姨给你道歉,你别报警!”

宋晚凝松了一口气,见好就收,“唉,我也知道自从周菲菲回家后,你就中意她看不惯我,这事我就当你糊涂,下次可别再听她扯谎就来找我麻烦了。”

周菲菲恨得咬咬牙,面上却哭得淋花带雨,“张姨,我没有……你别听她乱说……”

张秀兰咬牙切齿道:“宋晚凝,我可以当今天的事没发生,但我林家不接受你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嫁进来!”

“你和邵谦的婚事作废!”

宋晚凝明白发生这种事后和男主再无可能,更何况周菲菲如狼似虎地盯着男主,阴招不断,于是点头道:“好。”

周菲菲面上一喜,一旁的林邵谦忍不住出声,“妈!”

张秀兰呵道:“邵谦,难道你接受给你戴绿帽子的女人?”

林邵谦抬眼望向宋晚凝,只见她俏生生站在那,身段丰腴得恰到好处,杏眼含波,眼尾微微上挑。

她美得惊人,这是林邵谦第一天见到便知道的,可如今……

又扫过她红肿的唇,林邵谦骗不了自己,于是偏头躲开那勾人的眼,默认母亲的决定。

他们一行人商量完,丢下宋晚凝气愤离开了。

宋晚凝则拖着快散架的身子走路回家,边走边骂。

也不知道周菲菲从哪找来只会使蛮力的死男人,要让她知道是谁,一定得讨回来!

宋晚凝口中的死男人,正躺在不远处的草丛里昏迷不醒。

男人双目紧闭,因疼痛皱起的眉眼也难掩他硬朗的轮廓。

衬衣被撕开大半,比起触目惊心的伤口外,那喷张的胸肌更吸引人。

此人正是顾行舟,到沈城执行特殊任务。

昨晚枪战后他躲在没人的屋子治疗,包扎完伤口便晕了过去,半梦半醒中他好像做了一个春梦。

声音娇媚的女人骑在他身上肆意玩弄,最后还不满催促。

顾行舟被荒唐的梦惊出一身汗,醒来后听见门外传来声音,害怕枪伤引来麻烦,连忙从另一侧窗户逃走。

结果走了没几步,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宋晚凝累死累活回到原主家,一进门便被怒气冲天的周振天呵道:

“你给我滚过来!”

杨淑华扯着她回到屋子,把门一关,隔绝了门外看热门的邻居。

她扯开宋晚凝脖子遮挡的纱布,看到上面的吻痕当即脸一白,“你整宿不回来,就是去跟不三不四的人厮混了?”

好在这事外人不知,否则杨淑华早就羞愤得无地自容。

周振天脸色沉如墨,眼里全是怒火,却还是压抑着声音道:“即便你不是我们女儿,我们也供你吃供你穿,你倒好,学会找野男人了!”

宋晚凝看着他们失望的眼神,一股被冤枉的怒火腾起!

“我是被周菲菲下了药,才——”

“闭嘴!”周振天大声骂道,“菲菲懂事乖巧,明明是你不安分,还撒谎!”

“如果不是菲菲愿意代替你嫁到林家,林家那边答应了,否则这事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揭过!”

“原本看在养你这么多年的份上不忍你下乡,现在看来是我太心软了!你就待在房间里好好反省,下乡之前哪也别去!”

“砰”地一声,大门关上,宋晚凝被关在房间。

她愣然看着面前紧闭的大门,不知过了多久,委屈涌上心头。

她一把抹掉眼泪,倔强道:“下乡就下乡!我才不稀罕你们!”

如果不是孤立无援,她又何必忍着周菲菲,早就鱼死网破报警。

她现在选择忍耐,不代表会放过周菲菲!

等来周菲菲来房间送饭时,宋晚凝盯着她脸上的得意,

“你给我喂的茶水,剩下的一半被我藏起来了,如果你不想我报警,就给我一千!”

周菲菲脸色一僵,“我听不懂你说什么?”

宋晚凝继续威胁道:“你去和林邵谦说,如果他不想惹上抛弃我的名头耽误前程,下乡之前也给我一千!”

“如果办不到,你就等着婚事告吹吃牢饭吧!”她故意恶狠狠的说话,满意地看到周菲菲脸上的恐慌。

不管她和林邵谦如何抓破脑袋筹钱,两个月后宋晚凝下乡时间一到,便在火车前见到面容憔悴的两人。

宋晚凝面上镇定,心中暗喜地接过林邵谦递过来的钱袋,一把塞进帆布袋里。

如果不是周家后面会被举报成分面临批斗,否则她也不会想着下乡躲着。

她拿到钱转头要走,听到林邵谦急切喊她,“宋晚凝,你就没什么话对我说?”

宋晚凝回头,见他目光灼灼盯着她,眼含期待。

他身着挺拔的橄榄绿军装,宽肩腰窄的线条被军装勾勒得分明。

她得承认男主很符合当代人的择偶标准,如果没有意外,她说不定和他有发展。

可惜没有如果。

宋晚凝嘴角扬起脆甜的笑,“提前祝你新婚快乐。”

说完她抬腿上了火车,不再理会男人脸上的失落。

一路颠簸坐了一天一夜火车,下了火车后公社领着他们点名。

宋晚凝和三男两女分到一个生产大队,一起坐上了驴车前往乡村。

她坐上后便捂着嘴不言,脸色很臭。

这驴车一大股恶臭,也不知道多久没洗!

才来没几分钟,她就后悔下乡了,宋晚凝苦着小脸生闷气。

旁边的男人抬手递给她一个橘子,“吃了能缓解。”

她抬眼一看,觉得他有些眼熟,

特别像那一晚野蛮的臭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