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挥开他的手。

瓷器冰冷的触感从我指尖传来,带着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轻微震颤。

张总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脸上的错愕瞬间就被恼羞成怒取代。

「***干什么?」

「一个破瓶子,我碰一下怎么了?金子做的?」

我老婆反应更快,一把死死拉住我的胳膊,声音又尖又利,像是要划破我的耳膜。

「林默你疯了吗?快给张总道歉!」

我一把甩开她的手,眼睛死死地盯着她,像在看一个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