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贺津闻用力地扯住我的手腕将我带入他的怀中,森寒的笑了出声,
“许久不见本事见长啊,这才与我和离了一月未到就勾搭上了别的男人了?”
我排斥地挣扎,大喊,
“放开我!我和你已经和离了,做任何事情都和1你没有关系!”
“没关系?!我和你六年的夫妻情分你一句没关系就将我给打发了?!”
他眼中是不断翻滚的怒火,压着暴怒的情绪咬牙道,
“我给你写信多次,你一次也未回复过我,就是因为在和这人忙着调情忘记我的存在了?”
“曾钰!凡事有个度,你这样过火了!”
每一句话都显示着他的怒火,好像我是那个做尽了对不起他之事的人。
他的怒气在我眼中只有莫名。
从前他因为乐谙对我发火撒气,有所谓的攻略者任何作为幌子我还尚能理解。
现在乐谙已经被带走送进慎行司,他也何种理由来对我发火,我不明白。
寥述拉住我的另外一只手臂,要将带出他的束缚,冷声威胁,
“你辜负小钰的事情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倒先行一步找上门来了。”
贺津闻用力拽着我的胳膊,不许我离开他半步。
气势丝毫不减的放话道,
“小钰也是你喊的?!我与钰儿之间的事情还轮不到外人插手!”
我捕捉到了他眼中那抹浓重的醋意,明白了他怒气的来由。
冷笑了声,讽刺道,
“我想现在你才是那个外人。”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完全没想到我会为了别的男人说话。
猛地用力将我拽了回去,咬牙吐字,
“你说谁是外人?!曾钰,你敢不敢再说一遍?我是那个外人?!”
触碰到手腕的伤口,我吃痛的叫了出来。
他的怒气骤然消失,连忙松开了手焦急地关切道,
“抱歉钰儿,我一时太心急了,可伤到了哪里?让我瞧瞧!”
还没等他触碰到我,寥述一把将我拉进了他怀中,护着我道,
“你没资格靠近他,贺津闻,让小钰去为乐谙顶罪,你究竟算什么男人!”
贺津闻眯着眼审视着他,丝毫不退让地说,
“你又有什么资格来为钰儿跟我说话?不过是钰儿昔日未曾多看过一眼的人,有什么资格和我争?”
我能忍受他对我的放纵无礼,可听到他对寥述出言不逊却是忍不可忍。
“告诉你,钰儿爱的人此生唯我一人,她不会喜欢上除了我以外的......”
我愤然抬起手在他的脸上落下重重的一巴掌,冷冽道,
“寥述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你凭什么这样不尊重他?”
他的所有话僵在了嘴边,错愕震惊地凝望着我。
似乎对这一切感到不可置信,更不敢接受这个事实。
“钰儿,你竟然为了别的男人打我?六年,我们六年的感情你就因为他打我?!”
震惊之余,他的眸光中更多的是难受。
我牵着寥述的手,硬声道,
“我一早便说过,我对你已经没有感情了,我希望这是我看到你的最后一次,以后不要再让我见到你了。”
然后,牵着寥述的手进了府中。
哥哥正好出府,见到我与寥述一同牵手进来,眉间止不住的惊喜,试探地问,
“你们两人......?”
这时,我才反应过啦刚才下意识的动作有多冲动,连忙撒开了寥述的手和他分开了距离。
寥述见我撒开手,摆了摆手无奈道,
“都怨你,为何这个时候出府去。”
哥哥欲言又止地看向我,好久之后才说,
“我听下人说,有人来府外和小钰发生了争执,是谁?”
寥述对他摇了摇头,两个人便默契的不再发问。
哥哥似乎有话对寥述要说,支开我让我回了房中。
手心还残存着方才寥述掌心的温度,脑中交织着他的那番真情无比的告白。
那是他的真心话吗?他当真是为了我才迟迟未成亲的吗?
一个个问题闪过,原本死寂的心竟然出奇的跳动了起来。
那天之后,贺津闻频频出现在府外求见我。
只是爹爹并不待见他,让下人去赶了他好几次。
哥哥来问了我对寥述的感受,还将他这些年是如何顶住寥府的压力坚持不娶,只为等我回来的。
他的话我自然是相信的,只是经过贺津闻的欺骗之后,我已经不敢再去轻易投身于一段感情之中了。
对寥述的求见几次三番拒绝,只要逃避就能让自己避免陷入感情让人悲伤的漩涡之中,我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