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里的音乐还在继续,欢快得刺耳。

妈妈维持着那个踢人的姿势,僵硬了几秒。

她盯着我的脸,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愤怒掩盖。

“还瞪我?我是你妈!你那是什​​么眼神!”

她弯下腰,伸手去拽我的胳膊。

“给我起来!别在这丢人现眼!”

触手冰凉。

那是一种透过皮肤直达骨髓的寒意,像摸到了一块刚从冷库里拿出来的猪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