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便!到时候丢人了别哭!”

妈妈摔门而去。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深吸一口气。

没有药物的压制,我的头脑前所未有的清醒。

心脏虽然还有些隐隐的不适,但绝对没有到“活不过成年”的地步。

我换上那条红裙子。

它紧紧包裹着我的身体,勾勒出少女初长成的曲线。

长期不见阳光的皮肤白得发光,配上烈焰红唇,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