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比李瓒所想的还要顺利,短短三天时间。
他的资金就翻了十几倍,回报率高得吓人。
看着手中小一万,李瓒不由咧嘴一笑,这就成万元户了。
这点钱对他一个高中生来说,绝对是巨款无疑。
可在京都那个寸土寸金的地方,连个厕所都买不起。
还得练!
不过资金宽裕了之后,就没必要买这一只股票。
花无百日红,妖股最大的问题就是不确定性。
过往的经验对它无效,李瓒却知道南辰实业这只股票已经到头了。
毕竟只是一个濒临破产的公司,大佬收割的工具罢了。
抬高股票之后,下一步就是大规模撤资。
没有资本的入场,散户根本撑不起来。
好在李瓒知道这一切,见好就收。
回笼所有的资金,李瓒根据前世的记忆将钱分投到另外几只股票中。
刺目的阳光洒下,经过茂密的树叶,留下斑驳光影。
行人悠闲地走在马路上,三五成群,车辆稀少。
速度很慢,却远没有后来的紧迫之感。
李瓒拍拍手,回头看了眼身后的整个证券中心。
“搞定,不用每天看着了,只需要静静等待开花结果就行了。”
毕竟还要上学,李瓒要每天盯着股票很不方便。
现在买的几只,比较稳定的股票,只要放进去,每天等着涨就行了。
至少到高考完这几天,肯定不会跌。
李风虽然已经将高考题大多数都记到了脑海之中,可一些细节还是要注意。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过去了,整个班级似乎都陷入了一种压抑的环境之中。
所有的学生都在争分夺秒,就连平时调皮活络的学生话也少了很多。
空气都禁锢了几分,仿若暴风雨之前的宁静,惊心动魄。
所有人都在准备着,为了最后一刻的到来。
李瓒心态很好,却也难免受到这种氛围的影响,每天回到家都把自己关在房间之中。
李怀和王敏两位同志不止一次地来到他门前,最终还是没有敲响他房门。
不过他在家中的地位明显高了不少,王敏天天变着法的给他做美食,他感觉都胖了。
就在这样紧张的氛围之中,高考尽在眼前。
班主任周老师难得的没有多说什么,用最平静的话语嘱咐同学们要认真在认真,甚至还开起了玩笑。
李瓒却注意到他按在桌子上的手微微颤抖,显示内心并没有这么的平静。
李瓒突然感觉背被硬物点了一下,快速回头,后桌立刻递上一根纸条,并朝他挤眉弄眼。
“这是校花传的。”
李瓒迅速看了一眼侧后方,宋冉正襟危坐,一副乖宝宝的样子。
“好你个李瓒,居然跟校花勾搭上了。”同桌胖子用手肘捣了捣他。
“快给我看看。”胖子比他还迫不急待,伸手去抢李瓒手中的纸条。
不知是他,周围同学听到校花两字,也都偷偷看了过来。
有瓜。
李瓒拍掉胖子的咸猪手,没好气道:“幼不幼稚,纸条有什么好看的。”
随后飞速打开纸条,一行娟秀的小字出现在上面:“晚上操场见。”
“写的什么?”胖子还不死心,意图窃取机密。
李瓒直接将纸条撕个粉碎:“没什么,提醒我离你远点。”
胖子嘘了一声,觉得李瓒是做贼心虚。
至于会有什么重要的事,想必也不会有。
因为李瓒和宋冉不是一个阶级,他还不配!
李瓒懒得搭理他,开始思考这时候宋冉找他会有什么事。
今世的宋冉和前世明显有了区别,女人心,海底针,主动约他,是从未有过的经历。
甩甩头,将杂念抛诸脑后。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不想了,晚上就知道了。
后墙的挂钟一分一秒地转动,时间就在转动中悄然流逝。
随着晚自习下课铃的响起,全班学生都抬起了头。
胖子嘟囔道:“明天就高考了,还真有点紧张。”
“你紧张个毛,你那成绩还有下降的空间吗?”李瓒毫不留情地撮破了他。
胖子成绩稳定倒数,属于无药可救的那种。
“也是,反正都退无可退了,走上网去。”胖子心态倒是不错。
李瓒呵呵笑道:“明天高考了,你还去上网,找死啊。”
胖子挠挠头,嘿嘿笑道:“今朝有酒今朝醉。”
“那你醉去吧,我要走了。”李瓒收拾完毕,朝着教室外走去。
胖子追了出来,发现李瓒已经下楼了。
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那不是出校门的方向啊,去操场干嘛!
李瓒去操场自然是为了见宋冉,那妮子还不知道有什么事。
学校的操场很大,篮球场,足球场都有。
李瓒突然想起来,只说了在操场见,没说在具***置。
他很快想到一个地方,升旗台。
那里是操场海拔最高的位置,并且两个路灯直射之下,十分明亮。
宋冉要来,一定会第一时间看到他。
走在明亮的路灯之下,突然两边小树林传出阵阵异响。
“小鹏,我们一定要考一个大学。”
“我不想跟你分开,今天就交给你了。”
“别这样。”
......
李瓒听得满头大汗,这什么虎狼之词,是哪队痴男怨女在这里难舍难分。
对于这种情况,李瓒直接选择大吼一声:“主任你怎么来了。”
年纪轻轻,就想吃爱情的苦,不行。
顿时小树林中一阵哗啦啦的响声,然后一个又一个脑袋探了出来。
这些人出来之后左顾右盼,哪里见到教导主任的身影。
“谁啊,这么缺德。”一个男生骂道。
“就是啊,有病吧。”他女朋友也嘟囔起来。
更多人在互相观看,想找到先前的罪魁祸首。
李瓒已经偷偷来到升旗台上,深藏功与名。
等了好一会,也没看到宋冉的身影。
正当他以为这是谁的恶作剧的时候,穿着校服的高马尾少女扭动着盈盈一握的小蛮腰来到他身边。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我刚才听有人喊主任来了,就没敢过来。”
宽大的校服穿在她身上,尽显青春活力,总是充满不一样的韵味。
李瓒干咳两声:“不知道谁喊的。”
然后他快速转移话题,冷冷道:“找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