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厅里，江淮饶有兴趣地看着我。

我被他盯得有点不自在，「你今天干嘛一直盯着我看？」

我跟江淮确实从小认识，但因为顾宴川的关系，自从跟他结婚后，我和江淮就没再联系。

前几次见面也是我精心策划的偶遇。

他今天约我出来，或许是猜到了些什么。

不过他和顾宴川一样，在商场上经历了这么多。

我的小心思，一眼就能看穿。

「顾太太就这么出来跟我约会，就不怕顾总误会？」

江淮慢条斯理地端起咖啡，语气里带着玩味。

他一直听着传闻里，我对顾宴川死心塌地，变成了小娇妻，与儿时判若两人。

我不联系他，自然也就和他断了联络。

却没想到经过这几天的见面，似乎是传言误人。

江淮发现眼前的我，眼神太过清醒，甚至有点玩弄一切的漫不经心。

与儿时的我，还有传言里的那个娇妻，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我笑了笑，开门见山：「明人不说暗话，我想跟顾宴川离婚，但我需要你的帮助，江淮。」

江淮挑眉，有些意外我的直接：「哦？那我能得到什么？」

他本来也没想我能说出什么诱人的条件，只觉得好玩，想看看我要干什么。

「你们最近在争取城东那块地皮吧？我手里，恰好有顾氏对那块地的部分评估报告和底线报价。」

江淮眸色微沉，看向我的目光多了几分审视：「顾太太这么做，是为什么？」

能说出这话，江淮有些不相信我还是那个我，但也只是猜测。

「当然是为了我自己。」我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

「我看他不爽，想给他添堵，顺便捞一笔大的，够不够？」

我知道他肯定听说了顾家最近闹出的那些事。

他肯定也会调查我，但只要答应，之后再坦白又有什么关系。

江淮看着我，忽然笑了起来：「有意思，小欢，你还是以前我认识的那个季欢。」

他不再称呼我为「顾太太」，而是儿时的称呼。

「合作愉快，小欢。」

「合作愉快，江淮。」

从那天起，我和江淮往来密切的消息，就传到了顾宴川耳朵里。

他每次来找我闹，我都用各种理由敷衍回去。

「系统，我有时候真的搞不懂，怎么会有这么无理取闹的男人。」

「他是大的，怎么不知道要让着点小的」

「非要揪着这个不放，把家里闹得鸡犬不宁才舒服吗」

系统十分赞同我的观点，甚至比我还能吐槽。

有时候我感觉系统好像也被我带跑偏了。

不过虐心指数倒是涨了不少，就是感觉缺点什么。

于是，在我找到江淮想要再次探讨进度时，他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有时候我觉得，你看顾宴川的眼神，不像恨，也不像爱。」

他顿了顿，像在寻找合适的词语，「更像一个局外人，在看一场早已经知道结局的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