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静姝站在楼梯上,看着眼前这拙劣又恶心的一幕,双手捂住胸口,心脏的疼一阵比一阵烈,几乎快要站不住。
但她还是强撑着为自己解释:“我没有推她,是她自己……”
话还没说完,就被暴怒的靳承屿打断。
“沈静姝,你闹够了没有?”
他猩红着眼,死死盯着沈静姝,眼底的爱意和愧疚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滔天的怒意和失望,一字一句,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都已经这样了,你还不肯放过她,你的心怎么这么歹毒?”
靳承屿的声音震耳欲聋,抱着白玥的手紧了紧,仿佛沈静姝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竟是这么阴狠的女人!仗着沈家宠你,就无法无天,现在连人都敢杀了吗?”
沈静姝看着他满眼的恨意,看着他护着白玥的模样,突然觉得无比荒谬,也无比心寒。
她不想再说什么,转过身就想走,却被靳承屿厉声喝止:“站住。”
“既然你屡教不改,那我今天就好好让你长长记性!”
他眼底闪过一丝狠戾,对着门外大喊,“来人!”
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立马冲了进来,垂首待命:“靳总。”
“把夫人压到院子里跪着,让她好好反省自己的所作所为,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认错,再让她起来!”
保镖应声上前,伸手就要去抓沈静姝的胳膊。
她奋力挣扎,单薄的身子在保镖的钳制下显得格外无力,只能红着眼大喊:“放开我!靳承屿,我说了不是我!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一旁的佣人想上前劝说,却被靳承屿厉声喝止:“愣着干什么?快叫救护车!”
他低头看向怀中人,语气瞬间软得一塌糊涂,满是心疼地哄着:“玥玥别怕,我在,医生马上就来,不会有事的,手术一定会顺利的,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说完,他抱着白玥匆匆往外走,经过沈静姝身边时,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她。
沈静姝被保镖硬生生拖到院子里,正午的太阳毒辣刺眼,烤得地面发烫。
她刚想撑着身子起身,就被保镖狠狠按回地上,膝盖磕在坚硬的水泥地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疼。
“靳总交代了,夫人请安分点,不要为难我们。”
保镖的声音毫无温度。
沈静姝浑身脱力,心肺的疼痛与膝盖的钝痛交织在一起,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浸湿了鬓发,眼前渐渐开始发黑。
脑海里开始不断走马灯,意识逐渐涣散,喉咙里涌上熟悉的腥甜,她再也撑不住,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直直地晕了过去。
沈静姝醒来时入眼是熟悉的卧室天花板,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药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