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父脸色铁青,指着靳承屿,气得浑身发抖:“靳承屿!你这个畜生!我女儿到底对你做了什么,你要这么对她?”
警察上前,将失魂落魄的靳承屿从沈静姝身边拉开,冰冷的手铐铐上他的手腕:“靳承屿先生,我们接到报案,你涉嫌过失致人死亡,请跟我们走一趟。”
靳承屿挣扎着,目光死死盯着沈静姝的尸体:“不是!我没有想杀她!我找到心源了,她有救了!你们放开我!我要陪着她!”
他像疯了一样嘶吼,却还是被警察强行带走。
沈父沈母看着女儿遍体鳞伤的尸体,悲痛欲绝。
他们在医院接到保姆的电话,就马不停蹄赶了过来,却只看到已经冰凉的女儿。
悲痛过后,他们还是强撑着决定亲自处理她的后事。
他们联系了医院,想完成女儿生前签的器官捐赠协议,却得到了医生遗憾的答复:“很抱歉,沈先生,沈女士的尸体已经死亡超过七十二小时,器官已经失去了移植的价值,无法移植了。”
“什么?”
沈母一想到女儿临死前遭受了这么痛苦的折磨,死后连最后的遗愿也无法打成,顿时眼前一黑,险些摔倒,“我的囡囡……她到最后,连唯一的心愿都没能实现……”
沈父紧紧扶住妻子,眼底满是痛楚和恨意。
他们没想到,女儿拼尽全力想留下的最后一点价值,终究还是被靳承屿毁了。
三天后,沈静姝的葬礼在城郊墓园举行。
细雨霏霏,冲刷着墓碑上的照片,照片里的沈静姝笑得明媚,与眼前的肃穆形成刺眼的对比。
靳承屿被律师保释出来,头发凌乱,眼神空洞,穿着一身黑衣,跌跌撞撞地赶到墓园。
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衣衫,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朝着沈静姝的墓碑方向踉跄而去。
“让我进去!我要见静姝最后一面!”
他被沈父沈母带来的保镖拦住,拼命挣扎,声音嘶哑。
沈父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将他吞噬:“靳承屿,你还有脸来?静姝死之前被你派人殴打折磨,死后身体都快烂了才被你放出来,她签了的器官捐赠协议都不能用,她生前你毁了她,她死后你还不准备放过她吗?”
“不、不可能!”
靳承屿愣住了,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混着眼泪,“我只是让人关住她,没有让人打她!我找到了心源,我是想救她的,我明明找到了……”
“救她?”沈父大声呵斥,“我告诉你,从你把她的救命心源让给白玥的那天起,她就没想过活了!是你,是你害死了我的女儿,靳承屿你早晚要付出代价!”
轰的一声,靳承屿像是被重锤击中,脑海里瞬间闪过沈静姝这些天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