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外面的男人都是披着羊皮的狼。

只想把你吞得骨头都不剩。

可我不会,我永远是嫂嫂怀里的小羊崽。”

男人话音刚落,吻如暴雨般落下。

尤雨清浑身战栗。

什么小羊崽,明明是只大饿狼。

她动了动被粗绳捆绑的手,拼命挣扎。

“梁漠,快松开我!”

男人疯狂地舔舐她脖颈处的红色小痣,声音沙哑:

“嫂嫂,你是我的,哪里也别想去!”

“即便是你要去阴曹地府,也该拉着小漠一同前往。”

......

好惊悚的梦!

尤雨清从沙发上坐起来,扫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已经十点半了。

她擦了擦额上的细汗,暗骂:

小崽子,怎么还不回来!

“哗啦”一声,门被人推开,卷来秋夜的凉意。

尤雨清看向晚归的人,声如淬冰:

“脱!”

梁漠蓦地抬头,捏着双肩包的手一紧,喉结上下滚动。

“嫂嫂......”

“听不懂我的话?”

尤雨清的声音锐利,夹杂着丝丝缕缕寒风,迅速钻进他的后背。

梁漠松开双肩包。

修长的手指一粒粒解开蓝色衬衫。

衬衫被扯掉,里面的白色短袖也跟着落地。

尤雨清的眼睫几不可察地一颤。

养了七年的小崽子,就立在眼前。

只见他站在灯光下,冷白的皮肤泛着光。

没了往日的瘦弱,结实的肌理绷着劲,透着一股陌生的力量。

尤雨清别开眼,声音依旧冷:

“我让你停了?”

梁漠疑惑地抬眼。

以往嫂嫂最多让他脱掉上半身的衣服。

今天,难道......

眼底划过一丝兴奋的暗流。

他闭着眼,心一横,解开腰带,把拉链拉下。

还没脱下长裤,就闻到一阵香味飘来。

然后,“啪”地一声,一道鞭子狠狠地甩在后背。

预料般的疼痛袭来。

梁漠闷哼一声,屈膝跪在地。

鲜血淋漓的红痕赫然入目,叠加着浅淡的旧痕,犹如蜿蜒的河流。

尤雨清俯身,用鞭柄抬起他的下巴:

“知道现在几点了?”

因为离得近,一股淡淡的酒气萦绕而来。

她微微蹙眉。

凑近他的脖颈间,闻到他身上不仅有酒气,还有......香水味?

梁漠呆愣地看着女人的动作,一时间忘记了反应。

太近了,他甚至看到了她脖颈处的红色小痣。

妖冶昳丽。

好想舔~

尤雨清拉开距离,声音冷了八度:

“你去喝酒了?”

“只喝了一点点......”

“有女同学?”

梁漠眼珠子一转回:

“有。”

话音刚落,一个利落的鞭子又甩了过来。

这一鞭比上一鞭力道大了一倍,梁漠痛得脊背弯曲,微微颤抖。

因为甩鞭太用力,束发的淡绿色发圈滑落在地。

乌发如瀑垂落。

尤雨清抬手勾了勾脸颊侧边的发丝,忍不住问系统:

【系统,他的病娇值怎么还没变?

我都打了两鞭子了】

系统:【可能因为他早就习惯了

毕竟每个月你都会“赏”他一顿】

尤雨清:......

调整了一下表情,她凶巴巴地说:

“我之前是怎么跟你说的?

二十岁前,不准恋爱,不准接触外面的异性。”

“为什么?”梁漠眼带迷惑:

“我已经上大二,早就成年,拥有自由恋爱的权利。”

说完,他眼睫飞快颤动,紧张地看向面前的女人。

这是他第一次跟嫂嫂叫板。

尤雨清微微挑眉。

小崽子,最近胆子变大了么,竟跟我谈“自由”和“权利”。

“外面的女人都是淬了毒的蛇,矫情难缠,还会反咬你一口。

记得离她们远点。”

小崽子,你只能喜欢本世界的女主。

要是偏离剧情,我不仅回不了原来的家,还会被电击而死。

梁漠状似无意发问:

“嫂嫂不也是女人?

难道和外面的女人不一样?”

尤雨清为了确保自己“一家之主”的地位,很快回:

“当然,嫂嫂是家里的女人,哪能跟外面的相提并论。”

梁漠目光微微闪烁。

家里的女人......

他......家里的女人吗?

“你今晚触犯了咱们家的两条家规:

一、周五晚上,十点前必须准时到家。

二、二十岁前,不得恋爱,不得接触外面异性。

下次再犯,惩罚加倍。”

梁漠低垂眼帘,乖顺道:

“嗯,下次绝不再犯。”

他顿了顿问:

“嫂嫂给我约了体检?”

-

晚上六点他就匆匆出校门,准备回家,只是半道被人拦住。

女孩穿着吊带短裙,染着红发,嘴里含着个棒棒糖。

“哈喽,梁漠,我是梁茵,你堂妹。”

梁茵,二叔梁其文的女儿,已经好多年没联系了。

梁漠嫌恶地别开眼,绕开她,径直往前走。

“你知道吗,我哥他得了白血病,家里人配型配了个遍,全都失败了。

我爸找了尤雨清,求她带你去配型,尤雨清答应了。”

梁漠停住脚步,侧过头来,语气笃定:

“不可能。”

嫂嫂比任何人都清楚,他最厌恶的就是梁其文。

“有什么不可能的?

我爸说只要她答应,她就可以进入Luxe京州分公司,担任设计总监。”

“这几天她可能就带你去医院了,你可得好好配合哦。”

女孩子顽劣的话犹在耳畔。

梁漠盯着尤雨清的脸一眨不眨,试图辨别她真实的心意。

尤雨清没察觉到对面人的异样,点点头:

“是啊,每年这个时候都会带你做个体检,怎么了?”

梁漠的眼睛瞬间暗了下来。

他查过了,配型只需要5-10毫升的血就够了。

嫂嫂或许是借着体检的名头,私下给他配型。

结果如果合适,可能就会劝他去做骨髓移植手术。

“我身体很好,不需要浪费钱做检查。”

梁漠的声音很淡,但冷峻的脸透着某种倔强。

尤雨清暗叹:小崽子的叛逆期,虽迟但到。

-

老式时钟发出整点声响。

十二点整。

今晚下手太狠,为了防止他半夜砍人,尤雨清瞬间变脸。

她随手抓起茶几上的一个红苹果,眉眼如月,声音如水:

“小漠,二十岁,生日快乐。

嫂嫂祝你,平安快乐,心想事成。”

梁漠微微一怔,心脏忽地漏了一拍。

“谢,谢谢嫂嫂。”

“时间不早了,赶紧回去睡觉吧。”

-

梁漠回到只有七平的朝北小房间。

将红苹果立在床头。

随后,将尤雨清遗落的淡绿色发圈凑到鼻尖。

深嗅。

依旧是柠檬和甜橙混合的小苍兰香味,清新淡雅。

是嫂嫂身上的、独一无二的香味。

这股香味就像是海洛因,只要他闻了血液就会自动加温。

直至沸腾。

喉结重重一滚,额上青筋暴起。

他低低喘息出声......

尤雨清刚洗完澡就听到系统播报:

【监测到男二病娇值有变化,目前病娇值为:8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