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洞房的红烛余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

秦屿笙推开门,他原以为我会像往常一样,要么枯坐在床边垂泪,要么强撑着给他端上一杯醒酒汤。

可屋内一片漆黑,没有烛火,没有声响,连一丝人气都无。

“柳婉?”

他试探着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刚成婚的慵懒与不耐。

“别闹小孩子脾气,出来。”

无人应答。

秦屿笙皱着眉,伸手摸索着点燃了桌案上的残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