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头皱得不能再皱。“离婚?”“许惜惜,你至于吗?这点事闹离婚,上次因为我夸婉月几句离婚,这次自己做错事,还要闹离婚。”他从来都觉得是我的错。我叹了口气。“周砚礼,你从来都没有相信我,又何必这样,离婚,财产一人一半,那是我理应拿走的那部分。”周砚礼坐了下来。“婉月一路的成长我看在眼里,她也不容易,你还有我,你还有周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