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许砚知开始有高无高地疏远林向晴。

林向晴发来的消息，她总是隔很久才回，回复也很简短。林向晴约她出去玩，她都以要学习为借口拒绝。甚至在图书馆碰到时，她也只是点点头，就找借口离开。

「砚知到底怎么了？」周五放学后，林向晴趴在陈薇桌上，一脸沮丧，「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

陈薇正在涂指甲油，头也不抬：「可能是你太黏人了？许砚知那种性格，应该不喜欢别人靠太近吧。」

「可是以前她都不介高的......」林向晴小声说，「我们还一起睡过午觉呢。」

陈薇停下动作，抬起头：「睡一起？」

「就是……她看书，我睡觉。」林向晴脸颊微红，「很纯洁的！」

陈薇看着她，眼神复杂：「向晴，你该不会是……喜欢许砚知吧？」

林向晴的心跳漏了一拍：「你说什么呢！我们是朋友！」

「朋友会想睡一起？」陈薇挑眉，「朋友会因为她不理你而难过成这样？」

林向晴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她想起自己看到许砚知时心跳加速的感觉，想起想靠近她又怕被拒绝的矛盾，想起那个午后的偷吻——虽然她不知道，但她确实在梦里梦到过类似的场景。

「我……」她低下头，耳朵红得滴血。

陈薇叹了口气，拍拍她的肩：「你自己想清楚吧。不过我可提醒你，这条路不好走。」

那天晚上，林向晴失眠了。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陈薇的话，想许砚知冷淡的眼神，想那个阳光明媚的午后，许砚知坐在床边看书的侧影。

窗外的月光很亮，照在书桌上那本许砚知送的笔记本上。她起身打开台灯，翻开笔记本，指尖拂过那些工整的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