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凯知道我生完菲菲之后得了躁郁症,惹翻我可真能让他们血溅当场。

婆婆吓得躲在他的身后,没办法只好把钥匙交出来。

「要去你们自己去,可……可别耽误我们小凯发财转运!」

我死死地瞪着他们,菲菲烧得脸通红,我也不想再跟他们纠缠。

拿起车钥匙抱着孩子,直接冲出去。

只听见婆婆坐在地上哀号。

「家门不幸啊,家门不幸,怎么娶了这么一个儿媳妇啊!」

因为过年马路上车不是很多,我很快开到了医院,或许是因为流感季节。

医院里不少患儿,根本无处下脚,没办法只能抱着孩子坐在医院的地上等着进一步的检查。

一个人带孩子看病十分不方便,挂号、候诊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拿东西。

菲菲难受得哭闹腾不出手安抚。

就诊的时候,既要听清医嘱,又得顾着孩子别乱动。

让人分身乏术,筋疲力尽。

还好菲菲没有什么大问题,只需要按照医嘱扎针吃药还得进行雾化。

大夫看我实在不容易,就让我把孩子先安置在诊室,交完钱领完药安排了一个临时床位扎针。

我飞快地跑向缴费处,看了看手机里的余额,叹了口气。

只好拿出邹凯给的银行卡。

「不好意思女士,您的这张卡被冻结了,无法消费。」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

「不能啊,这张卡是我老公给我的啊,前几天我还用了,麻烦您再试试。」

「不好意思女士,却是刷不出来。」

我手足无措地愣在原地,后面排队的队伍也引起骚乱。

没办法我只能让开赶紧给邹凯打打电话。

视频、电话、短信通通不回复。

我蒙了。

汗水顺着额头流下,无助感席卷我的全身。当初我为了邹凯成为家庭主妇。

现在手里连给女儿治病的钱都没有。

医院一片嘈杂声,可我好像什么都听不见。内心的慌乱和无助让我不知道如何是好。

再次拨打电话,依旧是机械的女声,无人接听。

怒意直接涌上心头,邹凯他是故意的,他是想用这种方式拿捏我,是对我不听话的报复。

我的喉咙干的要冒烟,脑袋昏昏沉沉的。

颤抖的手想从人数不多的联系人里找到一个可以帮忙的人,竟然这么困难。

当初爸妈好言相劝让我不要远嫁,可惜我却恋爱脑上头,觉得爱情可以解决一切。

现在看来真是可笑。

为了菲菲,我还是给爸妈打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