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首长手中的锦旗,在灯光下泛着金红的光泽,只差一寸,就要落入顾长泽那双等待接取的、志得意满的手中。

会场里掌声雷动,所有人,包括台上的首长,脸上都带着赞许和欣慰的笑容。

顾长泽背对着我,脊梁挺得笔直,如同他偷来的、构筑了整整六年的功勋丰碑。

我坐在家属席上,指尖冰冷地嵌入掌心,那枚藏在我贴身口袋里的勋功章,隔着衣料和血肉,与我的心跳共鸣,沉甸甸的,烫得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