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的门是从外面锁的。

锁扣落下的声音很重,然后就没有声音了。

脚腕上的铁链是新的,还没生锈,冷得很。

娘来的时候,带着一只小陶碗,碗里是水。她把碗放在地上,推到我脚边。

“喝吧。“

我没动。

她蹲下来,拿起我的手,手背上有一道口子。

“瑶瑶,别怪娘。这血,是给曼儿润笔用的。就一点,不疼的。“

她说“不疼的“的时候,眼神往别处看了一下。碗倾过来,我没有挣扎。血落进碗里,把水染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