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这尊大佛,我迅速收拾东西,去了镇上的当铺。几年前为了给李璟行治病,我把戏箱当了。那是娘留给我的最后念想。“掌柜的,赎当。”掌柜的抬头看我一眼,笑眯眯地从柜台下拎出箱子:“桑姑娘,你相公早就来赎过了。”“他还多给了一笔银子,让我转告你,在家等他回来。”沉默良久,我才摸着戏箱上的纹路,低声道:“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