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璟行的手拉开了麻袋的边缘。那一刻,我几乎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龙涎香。全完了。“铮——”就在我紧闭双眼时,一道寒光闪过。北戎王手中的弯刀出鞘半寸,横在李璟行手腕前。笑得肆意张扬,眼底一片冰冷:“大越太子,手伸太长,小心回不去。”李璟动作一顿,理了理袖子。端出一副悲天悯人的储君架子:“孤只是担心这姑娘是大越子民,遭了你的强掳,受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