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婚的圣旨是五天后到的沈府。

满府上下跪了一地,我爹接旨时手都在抖。

送走宣旨太监,他冲进我房里,压低声音:

“沈沅!这回你可想清楚了?!”

我靠在床头,右手缠着厚厚的绷带,动一下就疼。

可我心里前所未有地踏实。

“爹,女儿想清楚了。”

我爹看了我许久,终于点点头:

“好。这就好。”

他转身要走,到门口又停下:

“阿沅,太子那边......爹只问你一句,你心里可还有那个混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