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警车的隔音太好了。开车的警察以为那只是受害家属愤怒的驱赶,便一脚油门踩到了底。车辆加速。顾言的身影在后视镜里越来越小,直到变成一个绝望的黑点,跪倒在漫天风雪里。我闭上眼,两行眼泪滑落。顾言,太晚了。“言哥哥…你怎么了?”“地上脏,快起来啊,那是那个疯女人的血,别弄脏了你的衣服。”身后的假苏然看着跪在雪地里发抖的顾言,眼里闪过一丝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