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延州脸部肌肉抽搐,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装神弄鬼!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把她的肾挖出来!现在!立刻!”

他咆哮着。

医生手一抖,手术刀颤巍巍地刺向我的皮肤。

刀尖触碰到皮肤的瞬间。

“叮——”

金属断裂声响起。

手术刀寸寸崩裂,化作一地废铁。

手术室的灯光开始闪烁。

电流声刺耳。

“怎么回事?备用电源呢?该死的!连电费都要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