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两千多人,齐刷刷转过头。

我穿的不是晚礼服。

一件旧工装外套,袖口沾着没洗干净的釉料痕迹,牛仔裤,平底鞋。手里提着一个帆布袋。

主持人反应很快,笑容职业地挂在脸上:“哎呀,这位是——”

“我是林晓瓷。”

我走到过道中间,声音不大,但礼堂的收音系统极好,每个字都送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刚才获奖的那件天青釉弦纹樽,是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