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停下。

“朝平。”

我看她。

她像是鼓起勇气，才继续说：“我问你个问题。”

“说。”

她看着我，眼神很认真。

“如果……有一天，突然有个孩子出现，你会怎么办？”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这句话太直接了。

不再是旁敲侧击。

而是把问题摆到桌面上。

我没有马上回答。

而是反问：“你指什么情况？”

她顿了一下，说：“比如……意外。”

我笑了一下。

“谁的意外？”

她没说话。

只是看着我。

那一刻，我已经基本确认了。

但我还是压住情绪，没有点破。

“那要看是谁的孩子。”

她眼神一紧。

“如果是……你身边的人呢？”

我看着她，慢慢开口。

“那我会先搞清楚一件事。”

“什么？”

“这个孩子，跟我有没有关系。”

她脸色微微变了。

我继续说：“如果没有，那我不会接。”

话说得很直。

她明显没想到我会这么回答。

嘴角动了一下，却没接上话。

气氛有点僵。

她低头看了看地面，轻声说：“你还挺现实。”

我笑了一下：“不现实的人，活得累。”

她没有反驳。

只是点了点头。

那一刻，她整个人像是被什么压住了。

之前那种主动和黏人，突然收了一点。

我知道，她在重新评估。

送她到小区门口，她没有像前几天那样多说。

只是简单一句：“回去吧。”

我点头。

她转身往里走，背影有点僵。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门口。

脑子里把这几天的细节一条条理清。

她的异常，不是情绪问题。

是有明确目的的行为。

她在试探我对“孩子”的态度。

在观察我是否愿意承担某种责任。

而这一切，不可能是空穴来风。

我慢慢呼出一口气。

结论已经很清楚了。

只是还缺最后一块拼图。

我拿出手机，看着她的名字。

没有拨过去。

有些事，她不会主动说。

那我就自己去查。

我不喜欢被人带着走。

尤其是在这种事情上。

03

我没有立刻去查。

不是不想，而是我需要一个更合适的时机。

朱晓怡现在的状态很敏感，我如果贸然动手，很容易打草惊蛇。

但我也没打算等太久。

机会很快就来了。

那天她主动给我打电话。

“晚上有空吗？”

我刚忙完一轮方案，声音有点哑：“什么事？”

她停了一下，说：“我有个师兄想见你。”

我眉头微微一皱。

“见我？”

“嗯。”她语气不太自然，“他说想认识一下。”

我没有立刻答应。

她似乎察觉到我的迟疑，补了一句：“就吃个饭，很简单。”

我想了两秒，说：“行，地址发我。”

她松了口气：“好。”

挂了电话，我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

“师兄”。

这个词，我之前听她提过几次。

读研的时候，她提起过一个人，说是带她做项目的师兄，人挺厉害。

但她从没主动安排我们见面。

现在突然要见我。

时间点太巧了。

我不信这是随意安排的。

饭局定在一家环境不错的餐厅。

我到的时候，她已经在门口等我。

穿得比前几天精致一些，妆也化了。

但脸色还是不太好。

我走过去，她看了我一眼，轻声说：“他已经到了。”

“你紧张什么？”

她愣了一下，笑得有点勉强：“哪有。”

我没拆穿。

跟着她往里走。

包间门推开的时候，我第一眼就看到了赵锡文。

他坐在里面，穿着衬衫，袖子挽到手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