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掐断了律师的电话。

看着那个号码,静静地跳动。

一声,两声,三声。

我接了。

“喂。”

“清月啊!”

大长老那虚伪的慈爱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你这孩子,跑哪里去了?怎么电话也打不通?可把大长老给急坏了!”

我没出声。

“阿强那个混账东西,我已经吊起来打了一顿!他敢毁了你的布,我绝不轻饶他!”

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长辈的关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