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长宴这边。襁褓中的舟舟突然嚎啕大哭,惊得他加重了手中力道。赵凝枝不适地皱了皱眉,随即换上楚楚可怜的表情:“长宴,你弄疼我了。”霍长宴恍若未闻,紧紧盯着舟舟的方向:“他怎么会哭得这么厉害?”赵凝枝看过去,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嫌弃:“没什么事,这孩子就是单纯爱哭。晨晨顽劣,他也不让人省心,估计是母亲的基因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