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霍铮带着人满载而归。他们今天运气不错,猎到了一头傻狍子,还打了两只野鸡。木屋里瞬间热闹起来,雷东和雷西在院子里处理猎物,陆小北围着炉子烤火,叽叽喳喳地说着山里的见闻。苏雪梨坐在炕角,脸色却不太好看。白天她为了薅羊毛,在屋里来回走了几趟。这屋子虽然烧了火,但终究比不上现代的暖气房。再加上她之前在雪地里冻得太狠,寒气浸透了骨头。刚才她出了点汗,汗水捂在衣服里,这会儿背上那一小片冻伤开始发作了。又痒又疼,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啃咬。她想伸手去抓,可冻伤的位置在后背蝴蝶骨偏下的地方,她反着手根本够不着。苏雪梨难受地扭动着身体,眉心紧紧蹙在一起,眼眶里蓄着生理性的泪水。“怎么了?”一道温和却透着冷静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苏雪梨抬起头,对上沈修文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沈修文穿着一件干净的灰色毛衣,手里拿着个医药箱,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相比于其他几个糙汉,他身上总是带着一股不属于这片荒野的斯文气,但苏雪梨知道,这男人骨子里比谁都狠。“沈医生……”苏雪梨咬着唇,声音带着哭腔,“我背上好疼,好像是冻伤复发了,又痒又疼,我够不到。”沈修文推了推眼镜,镜片上闪过一道暗芒。他放下医药箱,转头看向屋里其他人,语气平淡得像是在下达医嘱:“大哥,老三,你们先出去。她背上的冻伤需要处理,闲杂人等回避。”谢野正拿着刀割狍子肉,闻言切了一声:“看个冻伤而已,搞得跟大姑娘洗澡似的。咱们这群大老爷们什么没见过?”霍铮却没多说什么。他深深地看了苏雪梨一眼,眼神里翻涌着某种让人看不懂的情绪。随后,他站起身,一脚踢在谢野的凳子上:“哪来那么多废话,出去处理猎物。”很快,屋里其他人都被赶了出去,门被严严实实地关上。木屋里只剩下苏雪梨和沈修文。炉子里的火烧得正旺,发出劈啪的声响。沈修文走到水盆边,倒了些热水,将一块干净的白毛巾浸湿,拧干。“趴下。”他拿着温热的毛巾走到炕边,语气不容置疑。苏雪梨乖乖地趴在狐狸皮毯子上。她身上那件宽大的白衬衫因为动作的牵扯,领口滑落,露出一大片雪白的后颈。“衣服撩起来。”沈修文站在床边,视线落在她纤细的背影上,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苏雪梨犹豫了一下,脸颊绯红。但在这种环境下,讳疾忌医是大忌。她伸出两只小手,抓住衬衫的下摆,慢慢地往上卷。随着布料的堆叠,那截不盈一握的细腰暴露在空气中。肌肤白得晃眼,宛如上好的羊脂玉。在右侧蝴蝶骨的下方,有一片硬币大小的红肿,在周围雪白肌肤的衬托下,显得触目惊心。沈修文的呼吸不自觉地沉重了一瞬。他是个医生,见过无数具躯体,但眼前这具,却让他产生了一种想要将其彻底拆解、研究、占有的冲动。他拿着温热的毛巾,缓缓覆上那片红肿的冻伤。“嘶——”苏雪梨敏感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不由自主地战栗了一下。“别动。”沈修文低声说道。他的手指隔着毛巾,在伤口周围轻轻按压。看似是在检查,但那指腹的力道却透着一种隐秘的暧昧。温热的水汽顺着毛巾渗透进肌肤,缓解了那股刺骨的痒痛。但紧接着,沈修文的动作变了。他没有立刻拿开毛巾,而是用指腹贴着毛巾的边缘,顺着苏雪梨背部的脊柱线条,缓缓往下滑动。一寸,一寸,动作极慢,像是在描摹一件稀世珍品的轮廓。苏雪梨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那种触感太清晰了,男人的指腹带着薄薄的茧,隔着水汽摩擦着她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陌生的酥麻感。“沈、沈医生……”苏雪梨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想躲,却被沈修文另一只手按住了肩膀。“冻伤的面积虽然不大,但寒气已经侵入了表皮下的毛细血管。”沈修文的声音就在她耳边,气息温热,喷洒在她敏感的后颈上,“我需要用温水帮你促进血液循环,否则这块肉会彻底坏死。忍着点。”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挑不出一丝毛病。可他的手指却已经滑到了那截细腰处,在那盈盈一握的地方,若有似无地打着圈摩挲。金丝眼镜下,那双平时冷静自持的眼睛里,此刻满是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掠夺。苏雪梨把脸埋在胳膊里,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她知道沈修文在试探她,这个斯文败类,远比表面上看起来危险得多。就在这时,脑海里的系统提示音疯狂响起。叮——检测到极度危险且强烈的情绪波动!空间亲密度大幅上涨!空间升级进度:40%!当前可提取物资:强效抗生素×1盒,高蛋白营养粉×1罐。沈修文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原本抗拒战栗的肌肉,此刻竟然软绵绵地任由他施为。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收回了毛巾,打开医药箱,拿出一管药膏。“恢复得不错。”他将药膏挤在指尖,直接涂抹在那片红肿上,“苏小姐,在这个地方,听话的病人才能活得更久。你说对吗?”苏雪梨把衣服拉下来,转过头,眼尾还泛着红,却冲他露出一个乖巧至极的笑容:“沈医生医术高明,我都听您的。”沈修文看着她那副纯良无害的模样,推了推眼镜,轻笑出声。
第10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