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沈权跪着哭了半炷香。我站在原地,脑子里乱成一锅粥。这个男人手上沾过多少血,我的情报册子里记得清清楚楚。"大人......您别哭了。"我艰难地开口。"叫爹!"沈权抹了把脸,"你脖子上的玉佩,是你娘临终前亲手刻的,世上只有两块,另一块在我身上。"他从领口扯出一模一样的白玉。严丝合缝。完了。跑不掉了。沈权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