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欣澜的手指冰冷,紧紧攥着我。“说话!宋祈!”她声音发紧,想从我脸上找出一丝破绽。“胃癌晚期。”我看着她,语气平静。“三年前,就在你陪林斯业去医院接骨的那晚,我一个人在这家医院切掉了三分之二的胃。”安欣澜松开手,踉跄着退后了半步。她张着嘴,雨伞从手里滑落,掉在积水里。“不可能......你那时候明明说你只是胃痛,让我回去陪你过纪/念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