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家公馆的豪华卧室内。

娄小娥穿着一身保守的高领纯棉睡袍,将自己严严实实地裹在厚厚的被子里。

白天在医务室发生的那一幕,就像是在她心里生了根一样,怎么也挥之不去。

她是个清清白白的大家闺秀,从小受的教育让她矜持保守。

可是,许大茂是个“绝户”的惊雷。

以及苏大夫那双带来无尽安全感的温热大手。

这两者在她的脑海里不断交织,让她心烦意乱。

“不行,婚姻是一辈子的大事,我绝不能稀里糊涂地嫁给一个有隐疾的男人。”

“而且我的头真的还有些晕……我必须再见苏大夫一面,让他再给我复诊一次。”

娄小娥给自己找了一个看似正当的借口。

她绝不会承认,自己其实是有些贪恋那个高大英俊男人的温柔。

红着脸,她轻轻拉响了床头的摇铃,声音虚弱地吩咐下人去轧钢厂请苏大夫。

……

第二天傍晚。

红星四合院里正飘着各家各户做晚饭的劣质油烟味儿。

许大茂今儿个可是出尽了风头。

昨天喝了苏辞开的“神仙大补散”,他感觉自己现在简直就是一头下山猛虎。

哪怕是滴水成冰的大冬天,他竟然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秋衣在院子里晃荡。

“大茂,你小子吃错药了?大冬天光着膀子显摆什么呢?”

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推着破自行车刚回来。

看着许大茂这副德行,忍不住推了推鼻梁上用胶布缠着的断腿眼镜。

“三大爷,您不懂!我这叫火力壮!”

许大茂得意洋洋地拍了拍胸脯,震得砰砰响。

“苏哥给我开了几服补药,我现在浑身上下有使不完的牛劲儿!”

“不怕告诉您,等我把娄家大小姐娶进门,保准明年就抱个大胖小子!”

许大茂这大嗓门,震得半个院子的人都听见了。

中院的傻柱正端着个大茶缸子漱口。

听到这话,直接一口白开水喷了出来。

“呸!就你那跟小鸡仔似的体格,还抱大胖小子?”

“许大茂,别是你那资本家大小姐嫌弃你不行,跑回娘家了吧?”

傻柱昨天可是看得真切。

娄小娥是黑着一张脸,理都没理许大茂,自己坐车走的。

“傻柱!你特么少放屁!小娥那是身体不舒服回家静养去了!”

许大茂被戳到了痛处,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他仗着药效带来的狂躁劲儿,几步冲到中院,眼看着就要跟傻柱动手。

就在这时。

“滴滴——”

两声清脆、在这个年代罕见的汽车喇叭声,在四合院大门外骤然响起。

紧接着,一道刺眼的远光灯直接照进了黑咕隆咚的前院大门。

院里正在吵架的众人,全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给彻底镇住了。

“我的个乖乖!那是小汽车?!”

三大爷阎埠贵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连破自行车倒在地上都顾不上扶。

在这个连自行车都是稀罕物的艰苦年代。

一辆黑色的小轿车停在胡同口,那简直比天外飞仙还要震撼人心!

“找谁的啊这是?难道是厂长来咱们院微服私访了?”

后院的二大爷刘海中也端着饭碗跑了出来,大圆脸上满是激动和谄媚的肥肉。

此时,刚相亲结束准备离开的于莉,也停下了脚步。

于莉穿着一件略显宽松的灰色列宁装,却难掩高挑丰满的姣好身段。五官明艳大气,眉宇间透着精明干练。乌黑的长发梳成两条麻花辫搭在胸前,走起路来腰肢摇曳,是个万里挑一的极品俏佳人。

她刚才在阎家相亲,连口热乎水都没喝上,正窝了一肚子火。

此刻也被门外这辆气派的小汽车吸引了目光。

人群中,许大茂却是一拍大腿,狂喜之色溢于言表。

“还用问吗?肯定是娄家的车!”

“这绝对是小娥派车来接我了!她肯定是知道错怪我了,来给我赔礼道歉的!”

许大茂激动得浑身发抖。

在这个满是贫农工人的四合院里。

资本家老丈人派小轿车来接他!

这特么得是多大的面子?!够他在四合院吹一辈子牛逼了!

“傻柱,你给老子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

许大茂得意忘形地指着傻柱的鼻子骂了一句。

然后赶紧拢了拢乱糟糟的头发,满脸堆笑地迎着那辆小轿车小跑了过去。

车门推开。

一个穿着灰色呢子大衣、戴着白手套的中年司机走了下来。

“哟!王师傅,您怎么亲自来了?小娥在车上吗?”

许大茂舔着脸凑上去,他认得这个司机,是娄家的专职司机。

“哎,麻烦让让,别挡道。”

王师傅却像是看苍蝇一样,嫌弃地一把将许大茂扒拉开。

连正眼都没看他一下。

许大茂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跟个跳梁小丑似的愣在原地。

只见王师傅径直走进大门,扯着嗓子在院里恭敬地喊了一声:

“请问,苏辞苏大夫是住在这个院吗?”

轰!

这一嗓子,直接把全院的人都给喊懵了。

找苏辞的?!

不是来找许大茂的?!

站在门边的俏佳人于莉,美眸中也闪过一丝浓浓的好奇。

这苏大夫到底是什么身份,竟然能让坐小汽车的人来请?

许大茂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

像被人当众狠狠扇了一个响亮的耳光,脸颊火辣辣地疼!

“找……找苏哥的?”许大茂结结巴巴,满脸的难以置信。

这娄家的专车,大晚上的跑来找苏辞干什么?!

“我就是苏辞。”

一道低沉稳重的声音从中院传来。

苏辞穿着一件干干净净的黑色中山装,双手插在兜里,慢条斯理地走了出来。

其实他刚才在屋里吃着系统奖励的白面馒头配红烧肉。

早就把外面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了。

他眼底划过一抹淡淡的笑意。

这大家闺秀虽然矜持,但终究还是抵挡不住对健康的渴望和对他的好奇,主动派人来了。

苏辞路过前院时,余光瞥见了人群中容貌明艳的于莉,心中微动。

不急,这盘菜迟早也是他的。

“苏大夫您好!我是娄家的司机。”

王师傅一看到苏辞,立刻换上了一副恭敬谄媚的笑脸。

“我家小姐昨晚回去后,病情突然加重,头晕得厉害。”

“她点名说只有您的推拿手法能缓解。”

“娄董特意派我开车过来,请您务必去家里一趟,出诊费绝对让您满意!”

哗!

这话一出,四合院里彻底炸开了锅!

娄家大小姐,点名要苏大夫去家里看病?还是大晚上的?!

这孤男寡女的,推拿手法?

傻柱幸灾乐祸地吹了个刺耳的口哨。

“许大茂,听见没?”

“人家娄小姐宁愿大半夜找苏大夫摸脑门,也不愿意见你啊!”

“哈哈哈,你这未婚夫当得可真是太有面子了!”

许大茂的脸已经变成了猪肝色。

刚喝了虎狼药的那点子狂躁劲儿,被气得全憋在了胸口,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苏哥!这……这不合规矩吧?”

许大茂急了,像条疯狗一样拦在苏辞面前,眼睛都红了。

“小娥可是我未婚妻!大晚上的你去她闺房,这传出去算怎么回事?”

苏辞眼神瞬间转冷,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死死地笼罩了许大茂。

“许大茂,你脑子里装的都是粪水吗?”

苏辞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在寂静的院子里清晰。

“医者父母心,在医生眼里只有病人,没有男女之分!”

“娄姑娘现在病情危急,你作为未婚夫不仅不关心她的死活。”

“反而在关心你的面子?你还是个人吗?”

苏辞这番话说得大义凛然。

直接站在了至高的道德制高点上,把许大茂无情地踩进了泥里。

就连一旁的于莉,看向苏辞的眼神里也满是崇拜和异彩。

多好的男人啊!不仅医术高,长得俊,还这么有担当!

比阎家那个只会算计的阎解成,强了一万倍!

院里的禽兽们在这种大是大非面前,也纷纷指责起许大茂。

“就是啊大茂,人家苏大夫去救人,你拦着干什么?”一大爷易中海皱眉说道。

许大茂百口莫辩,被全院人指指点点,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苏辞提起医疗箱,从容地坐进了那辆高档的小轿车里。

汽车绝尘而去,只留给许大茂一阵刺鼻的尾气。

他的直觉告诉他,自己的头顶上,好像正在疯狂地长出绿草……

……

半小时后。

娄家公馆,二楼。

苏辞提着医疗箱,踏着厚厚的手工波斯地毯,走进了那间散发着名贵幽香的豪华卧室。

屋里只点了一盏温和的落地灯。

娄小娥正端坐在床沿上。

她身上穿着一件长及脚踝的白色保守纯棉睡袍,外面还紧紧裹着一条厚厚的羊绒披肩。

把自己遮挡得严严实实,甚至连脖颈都没露出来多少。

看到苏辞进来,娄小娥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慌乱地低下了头。

白皙的脸颊上瞬间飞起两抹醉人的红晕,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

“苏……苏大夫,这么晚还劳烦您跑一趟,真是不好意思。”

娄小娥的声音细若游丝,透着大家闺秀的端庄与羞涩。

“我确实觉得头晕得厉害,家里人又不懂……”

她极力想证明自己真的是因为生病才请他来的,绝不是出于私心。

苏辞看着她这副欲盖弥彰的矜持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火热。

越是这种高高在上、矜持保守的千金大小姐。

攻破她防线时的那种征服感,就越是强烈。

苏辞放下药箱,反手“咔哒”一声,直接锁上了卧室的房门。

听到落锁的声音,娄小娥娇躯猛地一颤,猛地抬起头。

水汪汪的杏眼里满是惊慌和一丝隐秘的期待。

“苏大夫,您……您锁门干什么?”

苏辞一步步朝她逼近,声音低沉而充满侵略性:

“夜里风寒重,你这病受不得风。”

“娄姑娘,把披肩解了吧,我们该进行下一步的深入推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