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屋子里死寂。

江卫东站在空荡荡的屋中央,视线一遍遍扫过每个角落。

全空了。

衣柜里,属于我的衣物少了大半,剩下的几件都是最旧、补丁最多的。

钱匣子里,他每月给的“家用”还剩一些零票,但祖父寄来的那叠美元外汇券不见了。

他记得很清楚,我当时给他看过信,他皱眉说:

“海外关系要注意影响”,让我收好别让人看见。

我小声说“爷爷只是想帮我。”